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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化险

可是妙菱只觉得她说得太过高深,一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只接过她递来的水呡了一口。

“对了,妹妹可读过书?字写得怎么样,可会画画?”

沈妙菱:“都学过的,爹爹给我找了先生,这些都一一教过。”

轻歌这才放下心,呼出一口气:“这便好。我书画平平无奇,只希望明日多仰仗妹妹。”

“哪里的话。”沈妙菱放下杯子答。

这最后一日是考书画,还有绣工。

从前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儿她做得倒不少,昨日和妙菱说的那一番要她帮自己的书画确是事实。

她这方面并不精通,甚至无论怎么练也没法子在短期内得到大的提升,宋兴安便让她自己走一步看一步。

瞧着妙菱这般温柔小意的大家闺秀模样,这些应当是不会差。

给众位良家子分了宣纸下去,轻歌照着妙菱的依样画葫芦,但妙菱画完自己的搁了笔重又铺上一张纸来。

宋轻歌这一方还没学完,沈妙菱就又画完了一幅画还题好了字,趁着转悠的人不注意将纸张铺到轻歌桌上。

轻歌眼疾手快的将画铺好用砚台压住上方,待到了时辰收走书画,轻歌这才注意到妙菱的那一幅看着却比自己的随意得多。

说不上不好,只是比起给她的那一幅好像略微敷衍了些。

画是她自己画的,她不可能分辨不出来好坏,可还是将那一幅给了她。

看着妙菱放松的模样,想到姑娘之前求她帮忙心中疑惑更甚。

“姐姐怎么了,怎么一直这样看我?”妙菱忍不住问。

轻歌摇了摇头,并没多问。

到了最后绣工,沈妙菱也只打算蒙混过去罢了,但是最后发现只有自己和轻歌没有刺绣的针线。

轻歌便主动去问:“公公,怎么没有我们的针线?”

“你们哪个将针线多拿了?匀一匀出来与她们两个没有的。”

只是半晌并未有人做声。

“自己不是有本事私下去勾引皇上吗?怎么皇上连针线都舍不得给你?”一个姑娘突然出声,手上刺绣,还是抬首瞧了她一眼。

这姑娘她记得的,像是那一日宛贵妃来想要从一众姑娘中出去同人招呼的那个。

果不其然妙菱过来拉她坐回去:“算了,这人是宛贵妃的妹妹,和她姐姐一般,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轻歌在她手背上拍了两下:“你莫要忧心,我想到法子了。”

她先前还想着宋兴安给她做的那件衣裳太招摇了些,描金绣凤分明是母仪天下之人才能穿的,若是她穿出来选秀指不定会给自己招惹上什么大的祸端,可这时候却反而有了用处。

她捂着肚子叫唤起来:“哎呦。”

小脸皱在一起,眉头紧蹙,看起来极为痛苦,沈妙菱以为她当真身子不适赶忙去扶着:“来人啊,快来瞧瞧她怎么了。”

“哎呦,这可真是......”公公赶着过来瞧了一眼,“你先扶她去瞧瞧吧。”

妙菱赶紧扶着人离开了。

才走到众人看不见的地方,轻歌就站起身子张望了一下,看起来一副没事人的模样,惹得妙菱愣怔:“姐姐,你这是?”

“我装的。”说完她提着自己的裙裾一路小跑回了住处取出来那件衣裙拆掉了上面招摇的图样,把金丝线和一些花样的线都抽出来。

妙菱一下子就明白她想做什么。

二人片刻后又赶了回去,因有了丝线她又取了针便得以完成绣工的考察。

最后妙菱的图样子也是她帮着绣的,只是她也学着妙菱的样子给她的那一幅是平平无奇的模样。

将绣品拿到手上妙菱也瞧出来轻歌是故意的,心头便是一热:“多谢姐姐。”

她有意避宠,既然帮了轻歌,轻歌自然也有回报的道理。

别的良家子们看到轻歌很快就回来还带了丝线皆是愤愤不已:“公公,这针线指不定动了什么手脚,何况她是从别处带来的。”

公公也有些为难,这姑娘是宛贵妃的亲妹妹,更何况她说的也是事实,到底是自己开罪不起的人。

妙菱要帮着轻歌说话,轻歌自己站出去将自己的绣品挑出来拿剪子剪开来,带了几分不屑和嚣张的意味似笑非笑:“妹妹既是怀疑,我再去给皇上当面重绣一幅就是了。”

那姑娘气极,偏生绣品轻歌都舍得减掉,她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绣品都没了,她就不信这般宋轻歌还能入了殿试不成。

当日姐姐寻她去芳华殿哭诉了足足半日,尽是轻歌竟然在选秀前就见了景闲,整整大半日才从殿中出来。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她一边心疼姐姐,一边对宋轻歌又心生怨怼,便将此事传了个遍还在今日拿走了她的针线。

可是等了半日,妙菱都替轻歌提着一颗心,轻歌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那宣旨入了殿选的公公来在众位良家子面庞上扫过一圈后宣读的旨意中宋轻歌这个名字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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