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中说的没错,最近她的手法真的精进很多,y想问原因,又因为那三个字做祟,犹豫半天最终放弃。看呆子小心翼翼地不敢展露太多,头脑里的小海不高兴了。
“喂,台下十年功,床上一分钟,你倒是动真格的呀!”
“管好你自己吧!小心她一会儿讨债!”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
“你厉害!一会儿你不说都不行!”
结束之后,宇文中意犹未尽地砸砸嘴,“亲爱的,你真是一座宝藏,我觉得我应该好好挖掘你的潜能。”
呆子就算再怎么放飞自我,也说不出这话,y冲她肩膀上淤青最深的地方狠拧了一把,痛得小海一声惨叫。
“啧啧啧,礼貌呢!”
“小海,你刷爆我三张卡,这个事怎么算?”
“要钱没有,要命……”
“明天我就把你没有味觉的事捅出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啊啊啊,女人真麻烦!我不玩儿了!再见!”
眼前人恍惚一下,待她定神时,脸上的乖张狡诈收敛了许多,y把她压在身下,扯了扯她的脸颊,“你说谁麻烦。”
宇文中委屈巴巴地瞥她一眼,“哎,干嘛欺负小海,她还是个孩子。”
“什么?!小南是孩子,房家的骨肉是孩子,现在连小海都成了孩子,在你眼里,还有谁不是孩子?所以,我就是专门欺负孩子的,是吗?”
宇文中哎呦哎呦个不停,偷偷用指尖在y手心写道,“小海12岁。”
y挑起眉毛,“你当我傻吗?”
“真的!”
“怎么证明?”
证明?宇文中心想,难道要我们再回一次法国,从眼动频率差异,脑电波差异,皮肤电阻差异到心理问卷测试,系统地给你展示一遍吗?与其浪费唇齿,不如找个捷径,比如,撒娇。
吴心语教过她,撒娇的本质是核心式示弱,用软性包裹达到自己的诉求,怎么能吃兔兔这种话宇文中说不出来,但是边界之内的可控表现,她还是可以的,于是宇文中调整好状态,默默在眼眸中释放了一阵浩瀚星辰。
“姐姐,你就是欺负我喜欢你,是吧。”
“少来!”
见她不为所动,宇文中搜肠刮肚地攒词儿,硬生生憋出一句“你就是馋我的身子!”
y瞪大了眼睛,琢磨着这句不着边际的控诉,她对于网络语言一窍不通,所以呆子的话对她造成了降维式打击。y又羞又气,无从辩解,索性用实际行动肯定了宇文中的说法。两人缠绵许久,结束之后,宇文中慵懒地赖在y怀里不肯离开。
初秋的夜晚带来些许寒意,呆子潮汐过后的身体释放着恰到好处的温热,y拥着她,听呆子喋喋不休地说着小时候的趣事,她话题跳脱,一下说到小学,一下又蹦到职高,y跟着她的思路,好像看到了一幅幅生动的画面。
末了,宇文中问y,“你听懂了吗?”
“你的意思是,所有调皮捣蛋,为非作歹的事,都有你的参与。你在潜意识层面下达了指令,小海才会行动。是吗?”
“完美!”
“为什么说这个。”
“我是想说,小海这个人,局气,热情,侠义心肠,有求必应!还……还特别有礼貌!”
y皱起眉头,想问问呆子,她们两个认识的小海到底是不是同个人。
“如果以前,小海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你不要怪她。”
“怪她有用吗?”
“呵呵,您大人有大量,别总和她过不去嘛,小海心情不好,我也会跟着受牵连。”
“你受牵连,和我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样说,我心情不好,四肢就不协调,四肢不协调了,就不能让你开心。”说着,宇文中用指尖攀附上y的腰肢,传达出想再次要她的意图,“作为最终获益者,你说,这跟你有没有关系。”
y从宇文中的调侃中,听出临别前的不舍,她换了个姿势,默许着呆子的行为,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y忍不住再次劝阻,这一回宇文中没有信口雌黄,只说她要去找个答案。
“什么答案。”
“对于过去的答案。”
“过去?”
“我想和过去,做个了结。然后开始新生活。”
了结这个词让y不安,她不知道呆子脑袋里藏了什么疯狂的想法,再想发问时,呆子却加快了速度,让她淹没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意中。
次日清晨,y看着桌子上冷掉的早餐,知道宇文中已离开多时,她轻叹口气,望向窗外。</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