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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斯岭直勾勾地看着龙椅上的人,
“原来在父皇眼里,白丞相不过是根早应该拔除的钉子。”
“你若是朕,必定也会如此考虑。白左丞势力太大,终有一天会成为威胁。”
“所以无论如何——就算是诬告给他的罪名,也一定会成立。”
“以你的见识,不该早就知道了?”
圣上睁开眼,对上关斯岭的目光,
“所以……景王,你不接旨,是要跟朕谈条件?”
关斯岭顿了顿,声音疏离,
“继承君位非儿臣所愿。”
“你既已经知道太子妃给太子下毒之事,就该明白——朕不会把江山留给太子,更不会让苏璃这样工于心计、觊觎君位的狂妄小人得逞。”
说到这,圣上的病情忽然严重了些,呼吸急促起来,一旁的内侍焦急试探道:
“圣上,要不要再让太医施一遍针?”
圣上一面大喘着气,一面对内侍摆手,
“无碍。”
关斯岭看着他的样子,脸上还是愈发凝重了。
他从进殿门时,就已经预料了圣上的身体状况,也知道圣上要对他说什么了。
然而,自从知道父皇明知皇姐的病症,却还要说服她去和亲时,他便一遍一遍地坚定了自己的决心——他绝不想要成为父皇这样的人,一个为了皇权,将自己的亲兄弟、妃嫔、甚至是儿女都当成筹码的人。
只是,面对着眼前已经苍老羸弱至此的父皇,说到底,终会是有些不忍的。
于是他说话了,
“父皇,传位的事日后再去考虑。您先调养好身体。”
圣上一边剧烈喘着气,一边嗤笑了一声,
“如今……你以为你父皇能活多久。”
内侍听了他的话,立马跪了下来,
“圣上切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圣上不理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