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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回来时,关斯岭已经回了房间。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去让金烟知会关斯岭一声,却见他房里刚好吹熄了灯,看样子是要睡下了。
经过这两天的通宵,她也有些熬不住,愣了片刻,终究还是没有再做什么,一个人回到了厢房。
……
第二天一大早,白悠又出去了。
婢女端了早点给关斯岭,只见他有些心不在焉。
于是,她默默放了碗筷想要退出去,却忽然被叫住了,
“王妃……今早出去干什么,你知道么?”
“回王爷,王妃未与奴婢们说。”
“她一个人出去么?可有带什么护卫在身边?”
“带了金烟,还有两个府里的杂役。”
“还带了什么东西?”
“……奴婢不知。”
关斯岭看了看她略有些慌张的表情,低头慢慢地搅动着碗里的粥,神色平静,
“是不知还是不敢说?”
婢女如同惊弓之鸟,很快便招了,
“……还带了几张银票,似乎临出门前还翻过地契。”
关斯岭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自从白悠恢复记忆以来,他还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再次离开。但是从刚刚婢女的话里,白悠似乎是急着从府里拿钱出去干些什么……到这,他摇了摇头,不愿再继续往下了。
……
然而,与前几天如出一辙,到了中午,白悠依然没有回府。
关斯岭办完事回来,见府里依然空空荡荡,心下打定了主意,一个人骑马出去找人。
他从路人的话里打听到,有一个戴着面纱的女子一大早便进去了一家偏僻客栈,便循着踪迹,找到了白悠安顿刘县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