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卑职对此人的了解,仅限于道听途说而已。不过,此人曾跟在圣上左右,王爷被送往中京后,或许在圣上那头,还能有些指望。”
白悠听他这么说,一路悬着的心似乎终于找到了着力处,一只手紧紧揪着衣角。
张太守指派了几个手下留在白悠处帮忙打点,说了一两句话后,终于又起身告辞。
白悠起身要送他,被他拦了下来,
“王妃一路上车马劳顿,卑职不敢劳烦王妃亲自远送。”
说着,又看了一眼吴珂,
“这位小哥,此次王妃来,约莫是要住上一段日子的。宅子里闲杂事项不少,不如与我走一走,将这些事情一一安排妥当。”
...
等到了园子里,张太守终于屏退了左右,和吴珂缓缓在池子边上散步。
听吴珂说起关斯岭的情况,他不免有些怅然,而后又停住,回头去看吴珂,
“你跟着王爷,约莫有八九年了吧?”
“回大人,九年了。”
“嗯,王爷的为人,你约是比我清楚许多的。”
张太守看向平静的池水,
“我第一次见王爷时,王爷还是个十七八岁、还未及冠的年轻皇子。那时,圣上刚刚册立太子,我欲投奔太子门下,却因机缘巧合,与他结识。”
吴珂点头,
“王爷曾与我说,大人是个行事果决,颇有谋略的人。”
“是啊,那时我还是太子门客,却难投太子所好,不得赏识。他便亲自面圣,举荐我任虎贲郎。自那之后,我便时时念着欲要报答王爷的恩情,可是如今,眼瞧着王爷生死未卜,却束手无策。”
“王爷此次遇险前,曾指明让我护着王妃,来到翎州寻大人。大人出手相助,就是对王爷的报答了。”
“王爷能想到我,已是倍感欣慰。”
张太守叹了口气,眼神转而变得严肃,
“不过,既然事关王爷性命,有些不该姑息的事,我也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