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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翰把关斯岭的下巴掰开,送了药进去。
他接过吴珂递来的水壶,往他嘴里灌了一些,然后合上下巴,往喉咙下顺。
在这之后,却什么都没有再发生。
关斯岭仍是闭着眼,眉眼仍是像刚被发现时一样紧锁着,就连身上的温度,都未有丝毫的改变。
白悠在一旁看了许久,仿佛刚看见了水面透下来的微弱亮光,又缓缓向下,沉入了幽暗的水底。
一旁的医官说话了,
“王妃,御史。下官方才能试的,都已经试了个遍。在这里守着也不是个办法,不若把王爷送到车上,回了中京,再另寻法子。”
李文翰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白悠,
“只能这样了。我去叫人做个架子,把他抬出去。”
白悠紧抿着唇,气息有些虚弱,没有说话。
李文翰起身,却忽然一眼瞧见两个苏太尉的侍卫跳下坑来。
其中一个侍卫拿着木匣子,另一个走到地上的头颅旁边,嫌恶地伸手捞起头颅上头发,捡了起来。
头颅被放进匣子里,合上。
两个侍卫重新翻上坑沿,一面说着话,一面往一旁去了。
李文翰看了他们的背影一眼,直到消失在视线外后,又觉得奇怪,继续看第二眼。
倏尔,他心中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怪异感,起身,跟着翻到了草坑外。
...
匣子果然被呈上给了宋诸吏。
宋诸吏打开略瞥了一眼,见了毛呼呼黑涂涂的一坨,眉头一皱,立刻盖上,
“我道是什么,原是颗匪贼的头。你们自行处置了,不用再呈上来给我。”
侍卫见他不耐烦,伸手欲要把匣子收回来,却被一只手挡住了。
是苏太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