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溪流记不住花瓣,即使妾意浓于郎情。
即使是一夜,即使是一瞬。
她愿意。
飞蛾赴火,在所不辞。
...
白悠下了决心,叫来金烟,
“嗯...你知不知道,有没有...嗯...类似避子汤的药...”
金烟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倒,
“王妃,您这话,千万、千万不要在王爷面前说,在奴婢面前说这一次,就够了...”
白悠被她吓了一跳,
“这么严重?”
“避子汤在宫中早已列为禁物,毒性之大,可致妇人终生难以得子...王妃,您要这汤药做什么...”
白悠当然是想着避孕,看着金烟的反应一惊一乍,还是安静了一会,小声试探道:
“没有避子汤...那有没有麝香,藏红花...”
“王妃!”
金烟就地伏倒,
“王妃要了这些东西,将来无子嗣,该如何给王爷交待...”
她说着说着,忽然鼻子耸了耸,眼红了一圈,涌出泪,
“奴婢就算是顶撞,也绝不会让王妃您碰这些东西。”
白悠放弃了挣扎,把她扶起来,轻拭掉泪,
“好了,你不喜欢,我就不弄这些了。”
她着实没有给关斯岭生孩子的打算,但是似乎这一夜...
白悠深吸一口气。
——这一夜,听天由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