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跑得快,一个不留神,被一辆疾驰的马车擦过,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
在后的一列车马见状停下,一个马夫下了车,伸手走到路边去扶她。
白悠顾不得许多,借他的力站起来后,道了声谢,又一门心思要继续跑。
她的臂膀忽然被人从后从容握住,
“爱妃,”
一个熟悉、而又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响起,
“如此匆忙,可是要赶着去哪儿?”
白悠一瞬冻成了冰块。
关斯岭握住她的手,把紧攥着的令牌抽了出来,看了看,声音冷得像是正月里的风,
“哦,去御史大人府上?”
白悠吸了一口气,把自己狂跳心压制下来。
她做足心理准备,回头,
“王爷,臣妾知错了。”
不等关斯岭接下一句,她便抢先一步,快人快语,
“臣妾不该偷跑出来玩,否则就不会遇到坏人,不遇到坏人,就不会让御史大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目光慌乱中,她拉住关斯岭的手,
“御史大人被困,将令牌交给让臣妾,让臣妾一人逃脱去搬援兵。王爷,请您一定出马解围!”
关斯岭的眸子幽深难测,又隐隐透出一股寒意。
“王爷,御史大人已深陷水火,臣妾若是再不带人去...“
关斯岭一只手掌竖起,示意白悠住嘴。
白悠很合时宜地闭了嘴,目光殷切,仰视着他。
关斯岭清冷看了她一眼,转身,略过了她的目光。
接着,他自顾自上了马车,
“爱妃想去,就自己去吧。”
接着淡淡对着车夫道,
“回府。”</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