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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子走出去后。
白悠闭着眼,总觉得有道目光在审视着自己。
古时候新婚都是要见红的,如果不见红,第二日新娘子就会风言风语被说道。
现在这副身体,虽然不是她自己的,但毕竟同房之事……
说什么也不能随随便便把第一次给了个陌生人吧!
白悠再也睡不着了,睁开眼迎上景王的目光,
“你打算怎么办?”
她想想,又不放心,强调了一句,
“我是不在乎什么见不见红的,希望你也不用委屈自己。”
他不是很讨厌她的么,肯定是不愿和她圆房的。
景王似笑非笑,
“还能怎么办,我能有什么委屈的。”
白悠心里一沉,咬了咬唇。
是啊,他能有什么委屈的。
古代的男人又不兴什么洁身自好,况且,老婆娶进门,还碰不得不成?
她想到这,努力挣了挣手上的绳子,额头冒出了星星点点的冷汗,
“是不是…要吃早点了。”
她活了二十年,没有哪一次像是此刻一样、无比期待着起床的。
景王没有接她的话。
他走近了床前,开始…解衣。
“……”
白悠心吊到了嗓子眼,穿到这么个鬼地方,连报j都没法报。
她虽然母胎solo二十一年,但从没想过自己的cy能这样草草结束。
况且这人还是古代人,说不定生吃了二十几年蒜都不带刷牙的...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眼睛死死盯着床边的人。
景王俯身,弯腰下来。
白悠绷成了一条弦,卯足了全身力气,一个鲤鱼打挺。
只听得清脆一声“咔嚓”。
她翻身而起,成功将脑壳撞上了景王的下巴。
然后...这个轮廓精致华丽丽的下巴...脱臼了。
...
白悠总算知道什么叫做恼羞成怒了。
王爷被太医重新按上下巴后,死沉着一张脸,带她去问安。
一路上,白悠都在试图对他解释原因,
“你肯定是吃饭都用一边牙齿嚼东西了,对不对?”
她尽量放轻语气,像是安慰自己十岁的侄子,
“下巴这么容易掉,应该是下颌关节紊乱症,以后多用另一边牙嚼东西,好不好?”
王爷依然冷着脸。
他虽然时常脸臭,但骨骼精致,鼻梁高挺,皮肤又白得像是冷玉。
不得不说,白悠对这样长相的男人,是讨厌不起来的。
...
马车停后。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轿子,往大殿走。
白悠拖着水玉色、花纹繁复的裙摆,头上是纤细而做工精致的金钗,一步步慢行着。
她早上梳妆时,在铜镜里见过自己的容貌,然后给出了简短的两字评价,
“祸水。”
这张脸和她长得十分相像,但是又似乎是被重新打磨过,无论是嘴角还是眼眸,都美艳标致得过分。
可惜了,这样一张脸的女主人,费劲了几年的心思,都讨不来景王的一个喜欢。
白悠叹了口气。
她抬眸,远远看见了坐在王座上的圣上,还有陪同在一旁的皇后。
出门前,她已经在嬷嬷处旁敲侧击、打听过一遍了。
她嫁的景王,是皇后生的第二个儿子,也是圣上的嫡子,姓关,名斯岭,字铭岚。
而当今的太子关斯廉,就是他的同胞哥哥,
此时,太子并不在场,偌大的皇宫里,只听得见脚步声,和裙摆擦在地上的沙沙声。
两人立定后。
白悠学着一旁的景王,给圣上规规矩矩行了礼,又奉了茶。
——既然穿越来了,还是先老老实实做个古代人再说吧。
圣上和皇后对她似乎很满意,说了几句热乎话。
到快离开时,一个内侍忽然快步进来,
“圣上,御史李文翰求见。”
圣上点了点头。
片刻后,一个穿着朱红色官服的年轻男子走进大殿,步履平缓,神色镇定,
“圣上,关于江东水灾,臣有要事相禀。”
白悠偷偷侧过头,观察了一阵。
这个李大人穿得中规中矩,与她在路上碰到的其他大臣无异。
只是,他的腰间,好像明晃晃挂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镜子。
什么人这么稀奇,进宫还要带镜子的?
李大人没有注意到她的目光,继续开口汇报,
“江东南湖水坝,已修筑两丈高坝深,还需江西枭州增补两万吨水泥,用以制作混凝土...”
“枭州刺史颜大人已加急调拨,但路遇山洪,押送官兵死一百三十二人,伤六百四十八人...”
白悠的眼睛睁大了。
水泥...混凝土?
她是穿到了什么魔幻现实主义朝代...
一旁的景王关斯岭察觉到了白悠看李大人的目光,
“怎么了?”
白悠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