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敛这才走到裴珏身边严厉地问道:“苏然怎么会不见?”
“父亲,我怎么会知道苏然去了何处?”裴珏稍是委屈地说着,说话间更想挣脱他眼神的束缚,只想跟在沈氏身边查看情况。
“你……”裴敛眼见裴珏这以往纨绔的性子又悄然而露,抬手间就要打人。可手还未落下却被他立马收了住。
“父亲,你又要责罚我?”裴珏瞪大了那双充满了血丝的眼睛,“现在母亲陷于水深火热之中,就不能让我也说上几句话了吗?”
“说话说话,你当真是一点儿规矩都没有!去祠堂跪着!”
“裴老爷,今夜是过节,让少爷跪在祠堂会不会……”离歌也有些看不下去,赶紧替他说话。
可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反倒是让事情更加变成了一个僵局。
“下去!”裴敛蹙紧了眉头,再说话,语气之中唯有戾气。
裴珏冷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直接转身就走。
齐君复正想追上去,可又怕沈氏那边出了问题,只好让离歌过去,而他则是偷偷融入夜色之中混进了主院寝屋。
寝屋外站满了人。
正在花园之中散步的小姐少爷们听闻沈氏和卢氏中毒皆是垂泪。
齐君复年幼,再加上个子矮,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
“族长,裴嬴已经进去半刻钟了,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府医还没有过来吗?怎么这么慢?”多话的二老爷裴守着实忿忿地说着,挥手间冷不丁打到齐君复的脑袋,低头扫了一眼更是多了些厌弃。
“小孩子不要挡道儿,一边去!”
裴守刚是说完,齐君<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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