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已到,一往无前,这一刻吕延没有心痛也没有犹豫,剑出则无情。
年轻人裂开了,裂成了两个,每个都拿着一把刀,两刀交错,架住了吕延的剑。
裂刀!龙飞扬的裂刀怎么到了年轻人手里?
剑无法前进了,剑尖顶在了刀刃上。
吕延收回了剑,又摆了摆手,他要悟更强的道。
年轻人郑重地点点头,无奈地答应了,如果不答应就是胆怯,会留下了心魔。
效仿着百年一剑,吕延感悟着自己的人生,种种经历,酸甜苦辣,甜的少苦的多。他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喜一会儿悲。满头白发竟渐渐黑了,然后又渐渐全白了。
平原上起了风,“好冷!”龙瑟瑟发抖,躲进了鳞片深处。
一半脸儿哭,一半脸儿笑,左眼悲右眼怒,左手是枯瘦老朽,右手是健硕的壮年,左腿长右腿短,吕延单膝跪地,又举剑向天,剑尖悠悠地划向了年轻人。
人生是自己的,剑也是自己的,愚人之剑!
剑到人空,年轻人不见了,裂刀还在半空飞着。
吕延喊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无人回答他。
豆蔻,你真的没有放下仇恨。
一具骷髅走了过来,鬼王,现在叫天齐仁圣大帝了,收回了裂刀。
“这把刀不祥,还是物归原主的好。”
吕延没心情说话。
“豆蔻给这孩子取名潘仇,随他外公的姓。”
一个仇字,吕延知道他又陷入因果里出不来了。还是先顾眼前事吧,他说道:
“大帝可否送我去银河口,走空门太累。”
“你要去那里做甚?”
“找恶婴。”
“我知道他在哪里。”
鬼王把他送到地方就走了。
这里的天空就是银河,大地却幽暗得像黄昏。
突然星河隐去了,五只眼睛出现在天上,占据了整个天空,同时注视着天下,每只眼睛有三只瞳孔,天下在眼睛下眩晕。
丑恶的脸逐渐清楚了,然后向地面压来,张开了嘴,咬掉了半个天下,生灵失去一半。
吕延注视着远方,恶婴向他走来。
“我的天!这是什么恐怖事物,幸亏我刚才没出来,你要小心了。”
龙又冒了出来。
吕延向恶婴走去,走到近前时把剑重重地扔在了地上,又拿出一块黑水晶,晃了晃也扔在了地上,然后指着恶婴骂道:“站好别动!”
恶婴下意识地站了一下,旋即又恼了,接着往前走,可是没过两步,看着吕延冷冷的眼,还是站住了。
吕延的指尖几乎点到了恶婴鼻子上,“我问你,你和青空的前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冥神就和你说了一句话,你就凶性大发,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你怎么对得起我。”
恶婴竟低下了头。
“我问你,你可伤害过我的朋友?”
恶婴摇了摇头。
吕延未能消气,接着训斥,训着训着竟更火了,抄着剑鞘抽起了恶婴的屁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