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老人改变了手段,逼着专诸使出了百年一剑,老人输了,又扭动戒指。
嗞的一声。
这次吕延没让专诸动手,他使出了妖皇剑第十重,也就是龙息剑,勉强打败了老人。
戒指扭动,嗞的一声。
然后就是方才的一幕,吕延砍了老人的手,不想再陪他玩了。
剑点在了老人的左胸上,吕延擦了擦汉,对专诸说道:
“你刚才和他斗法了两次,使了一次百年一剑,赶紧悟道吧。”
专诸岂能放过机会,立刻领悟去了。
老人脸色惨白,他和寻常修士的法门不同,丹田里空空如也,气海藏在左胸心脏之下,吕延怎么知道的?
吕延蹲在老人面前,问道:“我想你们应该是一个组织,对吗?”
“是的,上一次的封神太松散了,最后神不得不出面,这次冥神号召了一个组织,叫做末法之刃。”
什么?吕延岂会不知道末法之刃!他恍惚有些明白了,这有可能是一个清除计划!冥神与妖魔鬼怪四界的联合,清除世间的修真者,让人间进入末法时代。
不过,如果真是这样,吕延反而坦然,他从不关心人间修士的死活,末法时代也挺好。更重要的是真相。
“为何要对我们动手?谁指使你的?”
“老朽是守墓人,这里未经允许不得入内,职责所在。”
“撒谎!”
剑向前,刺入了老人左胸,剑尖点在了心脏之下。
“我说!是封神者!”
“封神者是谁?”
“封神者就是封神者,戴着冰面具。我只是守墓人,就知道这些。”
吕延想起了小别扭的信,“杀我之人是封神者。”又想起了余数的话,小别扭死在了悔棋者手里。
他厉声问道:“是你杀了不足千金?”
“不是我!不足千金我不认识,我只见过她的墓碑。”
吕延转动了剑尖,“你们组织里有几个悔棋者?”
“我只知道我一个。”
“那就是你!”吕延又转动剑尖,脸上有了狰狞的杀意。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在组织里只有一个任务,就是守墓。”
吕延冷笑,“堂堂的悔棋者,只做一个守墓人,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唉!”老人更加沮丧了,“我是一个神弃,这些年四处碰壁,能来守墓就已经知足了。”
神弃?吕延好像想到了什么,但还不清晰。对于老人,他决定再诈一下,故意恶狠狠地道:“还在撒谎!快说!不说我杀了你!”
老人反而镇定了,“我说的句句是实,杀了我也没用,我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死了反而解脱。”
吕延知道挤不出什么了,“暂且饶你,我们要办事,你回到茅屋里不要出来!”
老人如蒙大赦,又可怜兮兮地乞求,“能把戒指还我吗?”
“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