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路径直走过,流矢刀剑还未近她的身竟无端折回,在旁人看来简直是诡异的一幕。
五进的院子,越往景府里面走越是僻静幽深,直到看见守在房门前的成顺和地上缩成一团的墨阙,燕末才真正松了口气。
“殿下,您可是无碍?”成顺公公急忙迎了上来。
燕末摇了摇头,“小虞子呢?”
几乎是她话音刚落,房门从里面被打开,那张清艳绝伦的俊脸就这么轻易夺取了她的视线。
“我就知道末末会来的。”他为她拭去手上沾染的血渍,眉眼间万千缱绻柔情似是要将她缠进去。
燕末声色微冷,“为何不从密道先走?”
他面上顿时流露出好几分委屈,“我怕我动了,你又找不到我。”
此时此刻,说不出是心酸还是愧疚,燕末想,她再没做过更正确的决定了。
这场由二皇子燕逍,君家和那些想立从龙之功的权贵们发动的惊变一日内便被平息,从始至终都没掀起多大的风浪。
逆贼伏诛,新皇隆安帝登基后所下第一道诏令,除君家老太爷和家主免去死罪受终身牢狱之灾,其余君家乱党悉数正法。
传承数百年的最后一个簪缨世族虽还在,却再也不是那个君家了。
“不破不立,君珩此举也算是给君家留了后路,顺便打消了小皇帝的猜忌之心。”燕末慨叹道。
厂督大人全然无感,“他素来会给自己打算,末末与其担心他倒不如多关心我。”
燕末:“……”她还不够关心他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