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大口吸气,身上的燥热越来越重,每寸肌肤都灼烫似火烧,心中的欲火燃得更盛,只有面前的男子能拯救。
“泽卿哥哥,瑾儿担保今日之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
一声嗤笑打断了她,倘若有外人在的话,定会惊于君大公子不符其风度的刻薄,“祖父和父亲知道么?”
他面上浮现出极淡的嘲讽,又怎会不知呢。
这是在武安侯府,没有君家撑腰,一个后宅妇人哪里设得了此局。
重生一世,他行事愈发谨慎,所以是从哪里中的招?
君珩冰珠般的眼眸停在屋内的瑞兽香炉上,不止,从方才晚宴上至这明明无害的香,他目光重新落回拽着他衣角的君瑾,被汗水冲下的脂粉上。
以为前世君家的所作所为已经够让他心寒,没想到这辈子更教人恶心,竟欲用此般丑事绑住他。
他扯回袍角掸了掸衣袖,毫无动容地踢开浑身无力瘫软在地上的女人,转身离开。
寂静的院落外几道黑影落下,为首的中年人面露焦色,“主子,您?”
君珩身形晃了下才稳住,光洁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一人回府取我那件绛色的长衫,其余人带我去安阳侯世子的府邸,”
几人诧然不已,但习惯性的服从还是使他们不加多问地服从命令,带起人消失在夜色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