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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大白与揭露身份

我就没见过这么横的。

翻译一下啊,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薛灵灭全力和他打,和受了伤和他打,结果都一样,全是败,都得跪。

话咋能这么说?

就算这非常可能是事实,你也得给人留点面儿啊!

我感觉李藏风是有点看不下去了。

其实他之前就挺看不下去的,只不过被我的连番轰炸弄得有点懵头晕脑了,他就没说话,现在他是必须说了。

说得还挺有水平,一下就把高悠悠打瘪了。

他只指了半跪在地的薛灵灭,道:“这个人该不该死,我不知道。但刚刚与他决斗的人是我。”

高悠悠道:“而你已决定放过他。”

李藏风道:“但我也随时能杀他,也该我有这个权力去杀他。”

他眼神利得好像千万把刀子往前那么一递,身板挺得和一杆大旗似的,你瞧见这杆高高扬起的旗,就晓得他是没有退让之意了。

我算是开心了。

这家伙在一旁呆逼了半天,总算是站出来声援我了。

他一出口,高悠悠仿佛瞧见了一样的逻辑怪,他就安静如鸡,不服气也得服气地看了我一眼。

“三天后,就在你说的地方见。”

我松了口气,结果高悠悠忽的把手放在薛灵灭的肩上,一提气,直接就带着人飞了。

你没看错,他带着个人高马大的老薛就飞走了。

好像一只中等尺寸的公鸡夹着另一只公鸡,就这么扑棱着翅膀,潇潇洒洒地飞走,徒留一地的鸡毛鸡屎给我。

我一脸郁闷地看着他俩消失在不远处,回头看看梁挽,看看李藏风,再看看无瓜可吃以及一脸落寞的阿渡。

人走了,现在咋办?

梁挽忽然回头,看了看那躺在地上,被他打落了几根牙齿的血衣侯,这微笑就走到了头,脸上再无欢喜,也无悲愁,只一副冷到底、没人味儿的泥雕木塑样儿。

他就这么没声没息地走了过去,阳光把他的影子拖得无限长,从一桩冤案拖到了另一桩冤案,终于走到底,他便从头上取了把金簪子,如手持尚方宝剑,一下就抵在了血衣侯的脖子上。

“你不必说话,我问问题,你点头就是了。”

血衣侯睁大双眼,嘴里冒着血和吐奶时的婴儿无异,眼中的苍老与怨恨却分毫不改,支支吾吾也难遮掩他的毒。

梁挽只问:“你派人杀了唐摇一家,是不是因为秦小公子?”

血衣侯没点头,于是我走近他,提醒道:“你的下场已不会好,可你的儿子还活着,他如今昏迷不醒,将来未必不会醒。”

言尽于此,是威胁,也是好意。

毕竟这儿子不同老子,老子是个混账王八玩意儿,儿子据说是个无辜的,不该被他老子牵连。

果不其然,血衣侯闻得此言,浑身一震,他脸本来就够老,这下更像衰了十岁,树皮褶皱一浮上来,似从中年人飞速进化到老年人,他就压不下一口子怨气,点了点头。

梁挽道:“你把这桩冤案嫁祸给我,也是因为秦小公子?”

血衣侯再度点头。

梁挽笑道:“一切的一切,只因为你的儿子受人暗算,成了活死人,你便认为是我和唐摇设计他,谋害他?”

血衣侯麻木点头。

梁挽冷冷道:“只可惜……你败得这么快,如此轻易……我都未能用尽全力,你就倒下了。”

这话听得咋这么耳熟?

我还没吐槽完呢,梁挽忽的站起身来。

一手裂红裳,碎了女装扯了大袖。

一手撕云鬓,乱了假发拆了珠翠。

云鬓萎地,花钗碎节,他把身上的装饰一件件拆卸下来,仿佛也拆下了这几个月来积攒的怒意、委屈,以及滔天的恨。

然后他猛一仰头,利利落落地把真面目大白于天下,接着横眉一扫,巡视众人,秀而冷的目光透出无限悲哀。

“诸位……梁挽从此,便清白于天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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