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宁楚格摔了以后,她便叫潘廷海盯着徐氏那儿了。
绿瑶俯身替宁楚格揉着腿:“倒不曾有什么动静,只是见过两回进山偷偷摸摸地往正院去。”
秀眉微蹙,宁楚格望向绿瑶:“去了正院?从后头进去的还是从侧边儿的小门?”
绿瑶点头:“潘廷海说,他远远瞧着,像是从后头进去的。”
从后头进去的,那就是有奴才接应了,福晋?
不会啊,福晋是不会拿二阿哥当筹码的,总不会故意闹病了二阿哥,就为了让她摔一回啊。
不对,那徐氏在这中间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呢?
“这事儿奇奇怪怪的,叫潘廷海继续仔细盯着,是狐狸总会露出狐狸尾巴。”宁楚格对着绿瑶说着。
绿瑶应是:“奴才记下了,先前前院的李喜也来了一趟呢。”
宁楚格来了几分兴趣:“四爷叫他来的?可是捎来什么东西来?”
“是紫砂壶,四爷念着格格伤了腿,行动不便,说是叫格格闲来无事时泡盏茶喝。”绿瑶起身。
日渐敷衍的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