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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格微松了一口气:“那也就叫人稍稍放心些了,时辰也不早了吧?早些用过早膳就去正院请安吧。”
绿瑶应语,转身去架子上拿了不薄不厚的绀色披风来,又备下了小巧精致的手炉子:“天愈发寒凉了,昨儿个下了一夜的雪,雪天路滑,格格去的时候可小心着些。”
宁楚格看着绿瑶,巧笑嫣然:“你今儿个不跟着我出去了?如何还叮嘱起来了?”
绿瑶理了理披风:“格格忘了,前两日格格才说的,叫奴才去给大格格送东西呢。”
宁楚格从榻上爬起来:“还真是。”说着就起身了。
例行洗漱打扮,又磨磨蹭蹭地用过早膳,宁楚格含了块糖糕,便带着绿薇和潘廷海往正院去了。
绿薇撑着伞,微扶着宁楚格,嘴里说着:“今儿个四爷走的时候叫格格这几日别去园子里逛了,外头风大。”
四爷昨儿个是歇在南院的,今儿个一早天还没亮就走了。
如今四爷并三爷五爷几个,都忙着七爷和八爷的婚事呢,加之年节在即,故而确实是忙碌了起来。
不过忙碌里,四爷虽说不常往后院来,但宁楚格这边还是惦记着的。
宁楚格打了个哈欠,没说话。
天确实是冷的厉害,冷风直直往脸上刮,唇齿相颤。
等快到正院来,宁楚格才缓缓吐出话来:“你们的冬衣棉被可够?夜里寒凉,也注意着些,若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便去寻了何嬷嬷要些姜汤药丸子,自己的身子骨自己爱惜着,咱院儿里的都是知根知底的人,我一贯也放心。”
绿薇答话:“奴才们都不缺的,去岁格格赏的冬衣都还是好好的呢。”
宁楚格拢了拢披风:“那就好,等着年节了,咱再好好乐呵一回。”
潘廷海在前头走着,也乐呵乐呵地笑着。
等到了正院,绿薇先收了伞,潘廷海接了去收着,绿薇便腾出手来理了理宁楚格披风上的雪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