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想不明白,他明白这或许是皇阿玛的制衡,但制衡的目的是什么呢?
想不明白,四爷也不去钻牛角尖,只是抽出一卷古籍,随意翻动起来。
……
南院里,宁楚格这会儿子才起来呢,打了两个哈欠,宁楚格揉了揉脸:“绿瑶。”
外头绿瑶听见动静,忙掀了帘子进来:“格格起了?”
宁楚格“嗯”了声,睡眼朦胧:“饿了,午膳吃什么?”
绿瑶笑了一下:“都是格格爱吃的,奴才伺候格格起来。”
宁楚格摆手,自己爬起来:“大格格今儿个没来?她有两日不曾来了。”
绿瑶拿了备好的衣裳给宁楚格穿戴:“大格格病了,说是前两日在花园里顽的时候受了风,这两日咳嗽的厉害。”
宁楚格穿好衣裳,这会儿子已坐在铜镜前了,闻言,转头问着:“怎么又病了?”
绿瑶轻声说着:“大格格还小,太医说,秋冬之时最易咳嗽受寒。”也就是因为年初落水的缘故。
宁楚格垂着眼睑:“叫何嬷嬷炖些雪梨汤给大格格送去吧,叫她乖乖养病,听嬷嬷的话,过两日等她好些了我去看她。”
绿瑶笑着应下了。
宁楚格又问着:“四爷回府了?”
绿瑶正替宁楚格挽发呢,低声说着:“一早就回来了,如今想是还在前院呢。”
宁楚格“哦”了声,心说想是朝廷里有什么事儿吧。
等洗漱完了,宁楚格用过午膳,就去花园里逛了,入秋了,花园里的风景还是美的。
来了来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