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用力,都咬破皮了。
血腥味儿在温念口腔蔓延……
温念嘴巴疼,手抵着墨时修的胸口,想推开墨时修,可她太害怕了,手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呜呜,推不开。
只能任由墨时修为所欲为。
墨时修咬完,伸出舌尖舔了舔温念破皮的嘴唇,这才抬起头来,那幽深的眸色染上几分浴念。
温念因害怕,小脸微红,很诱人。
墨时修眸光深了一分,凑近,声音沙哑的问温念:“已经考虑好要给我睡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睡?
温念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忘记了?”墨时修脸色骤然下沉,阴森的提醒:“你答应一周时间,考虑要不要给我睡一辈子。”
温念恍然:该死,居然把这茬给忘记了。
“没,没忘记,我,我是太紧张,不对,我是看到你太兴奋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明明忘记了,却不敢承认,好怂,自己都唾弃自己!
墨时修薄唇微微勾起,好像很满意温念怂不拉几的样子,低头吻了下温念的唇角,说:“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温念“……”我没考虑好哇!
“嗯?”墨时修冷硬的唇角蹦出一个字符。
温念吓得浑身一哆嗦,大舌头的说:“我我我……对,我突然发现奸夫变成我死鬼老公的小叔叔,我,我需要时间适应新身份的转变,暂时还没有考虑好!”
最好是能继续考虑个三年五载。
但这话,温念不敢说出口,低垂着脑袋,好像在等待审判长宣布死刑。
墨时修大手伸出,抬起温念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都在车上主动勾引我了,还说没适应?嗯?”
墨时修一副“你仿佛在逗我”的表情。
温念嘴角抽了抽:我能说我是被你吓破胆了,不得不承认勾引你的吗?
不知道该说什么,温念选择装死。
师傅说了,当敌人太过强大,逃不了,也不能认怂,那就只能——装死!
空气在这一刻变得静默,只余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这空旷的客厅回想。
四目相对,好像很暧昧。
不,暧昧只是姿势上的幻觉,其实温念现在很紧张,紧张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还很怕墨时修一个兴起把她拖回房间办了!
万幸,墨时修并没有。
他突然松开温念,“还有三天,三天后,希望侄媳妇好好考虑清楚,顺便也可以想想怎么勾引我,碰瓷送抱不够刺激!”
说完,墨时修就大步上楼了。
呼!
待墨时修的身影消失在二楼拐角处,温念紧绷的神经松懈,瘫软的靠在楼梯护栏上。
那虚脱的模样,好像和一只千年厉鬼干了一架似的。
“鬼才要勾引你!”温念马后炮的嘟嚷了句,抬手擦了擦额角的虚汗,哆嗦着双腿往卧室走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