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水里扑腾几下后,贺煊拽着杨一一游到石台的那一边,从水里起来,杨一一咳了几下,甩了身上的水。
“贺煊,你谋杀啊!”
“你不是,想跳海吗?”
“……”杨一一一口气堵在嗓子眼,脸上写满了诧异。
和他接触不多,但之前从没觉着他脑袋不好使。
“你,不是要跳海?”这么明显的表情,要是他再看不明白,那真的是脑袋有问题。
“我活的好好的,我为什么要跳海?”
“那个,你不是受刺激了吗?”贺煊拧着身上的湿衣服。
“……”受刺激?想到这个词,杨一一笑着回:“我那是受刺激吗?我那明明是被骂好吧!”
贺煊原本见她突然笑,心里浸出一丝的担忧,可是听她说话语气,似乎真的释怀许多,心里也跟着轻松许多。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想问我关于我和我养父的问题?”
贺煊的表情其实收敛了许多,但杨一一还是一眼看出他心里所想。
见她一直不语。
“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
“白慕风的父亲让我嫁给他的一个属下,把那个人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我当时没有同意,可是白慕风私拿我的证件,直接把我上到别人家的户口上去,我莫名其秒的成了别人的老婆。”
杨一一将头发整理到后面,走到护拦的那边,靠的拦杆上,对着贺煊嫣然一笑。
“我以为这已经是我人生最低点,可是没想到更低的点是我结婚证上的老公,在我和他谈论好要分道扬镳的时候,他把我送到另个男人的床上,那个人……”白家养父,这几个字,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说出来。
贺煊看着杨一一脸色露出痛苦之色,“那个人是白慕风的父亲?”
如果只是这么简单,那她的痛苦不会这么深,这背后究竟还隐藏着什么?
突然,贺煊想到她对杨雪柔的态度。
“……这件事情和杨雪柔有关系?”他有些不确定的开口。
杨一一回过头看着贺煊,笑容转为苦涩,“他们困着我,锁着我,我以为这一切都没人知道,所以我不知道要向谁求救,可是没想到——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姐姐,她知道全部的真相,她在一边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可是她选择沉默,不止如此!”
“好了,别讲了!”贺煊上前将杨一一搂进怀里。
这种痛苦旁人想想都会觉着痛,受伤,让她再回忆一遍,无疑等同让她再糟受一次过去的伤。
贺煊拍着杨一一的背,“以后我就是你的垃圾桶,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不开心的,想要发泄的都找我,把负面的情绪全都倒给我。”
杨一一靠的贺煊的肩膀上,“谢谢!你能听我说这么多!”
“余情,不知道杨雪柔这背后的事情,对吧?”否则,依照余情那性情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让杨雪柔和白慕风自话自说。
他对余情没多大的喜欢,可是他还是相信,余情是那种性情之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