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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壮硕长相凶恶的中年男人在沉思。
他看了一眼手中的树枝,又看了看对着羊腿不停流口水的少女,再看看坐在一旁微笑着盯着少女看的少年,再与同样一脸茫然的一条胳膊吊在脖子上的弟弟对视,然后又看看手中的树枝,如此反复。
就在刚刚他还疑惑,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能与他做出什么交易,只见对方拿出一根歪歪斜斜的一根树枝,说这个东西可以把刘显的圣枪打断,仓促间也找不到更好的,让他先拿着用,魁梧的中年男人愣在原地,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是前仰后合,眼泪都流出来了,随便拿出一根树枝就说是可以打断圣枪的圣器?别说是打断,就是天下有没有东西可以划伤那柄圣枪都是个问题!他赵德春还没见过这样可笑的人,莫非这孩子受什么刺激了,脑子不灵光了不成?
赵德春越想越可笑,并未在意那少年拿着那根树枝往一棵几十年的老树走过去。
“小子,你那树枝不会就是这棵树上掉下来的吧?也不对啊,这棵树上可没有那么细的树枝啊,哈哈哈哈!”赵德春的弟弟赵德宏一条手臂吊在脖子上,一样是笑得眼角泛泪。
直到林阳抬起手臂之时,二人还在狂笑,但当手臂落下之时,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那棵曾经藏了林阳与童小月两个人的几十年的老树在一瞬间的抵抗之后拦腰折断,赵德春兄弟二人还保持着大笑的姿势,只是嘴角慢慢向下,嘴大得能塞下一只拳头。
“卧槽!”赵德春小声感叹,这不符合逻辑,像神话中的故事。
“这......”赵德宏也张大个嘴说不出话来。
赵德春最先回过神来,想起林阳是要和他们做笔交易,心中沉甸起来,这根丑陋的树枝绝对是圣器级别的东西,拥有这等级别东西的存在会不惜拿出如此贵重的东西要和他二人做交易,恐怕这也是个烫手的圣物啊!保不准是掉脑袋的活计。
“不知少侠是想做何交易?”赵德春心虚地问,连称呼都从小子变成少侠了。
他已经想好了,若是十死无生的活计就算是圣器他也不会去接这个活,毕竟命没了就啥都没了,但若是还有两成生机那这个活就可以接,毕竟这等东西任谁不可能白白拿出来跟人做交易,谁都不是傻子,更何况是拥有这等圣器之人,那更是凤毛麟角了。
“来来来,坐下说。”林阳一脸谄媚的笑,示意赵德春坐到旁边来,生怕他不愿意做这笔交易的样子。
赵德春见状心已经凉了半截,估摸着真是送命的买卖,心中已经开始纠结,即使是真的送命的活计他也不可能说果断的拒绝,毕竟圣器这种东西九成九的人都是一辈子都见不到的,那种东西都是上古时代神们留下的东西,与其说是圣器,倒不如说是神器更恰当,但听说真正的神器是有灵魂的有灵性的,甚至可以自己去战斗杀敌。
赵德春说到底也算是这人间的一流人物,许多传说他都知道并不是传说,而是确有其事的,心中权衡利弊的同时,坐到林阳身旁的石板上,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少侠是想做何交易?”
“嘿嘿,是这样,你看我这女伴......”林阳讪笑着指了指身旁童小月。
这名布衣少女早已进入无我境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架在火堆上烤的嗞啦滴油的羊腿,已视天地为无物,口水都快流成一条小河。
“这......”赵德春挠了挠头,起身拿起刀把羊腿上烤熟了的那部分切了一块下来递给口水流成河的少女。
少女接过烤羊腿肉,滚烫的羊油还烫了她的手一下,差点将那块肉扔掉,好在她意志坚定,隔空连续吹了好几口气又来回倒手,最后实在忍不住干脆直接塞到嘴里去,烫得她“唔唔”乱叫,又舍不得吐出来,只好仰着头张大着嘴用手不停地扇风好能让滚烫的肉凉地快些,这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吃肉,真香啊!
林阳笑着盯着童小月,看着她被烫的乱叫伸手扇风的样子,很开心,他已经很久没有发自内心地笑过了,真的很久。
“咳咳。”赵德春干咳一声,“少侠不妨先说说交易的事情吧?”
“啊?”林阳愣了一下,又指指童小月,“就是这样啊。”
“哪样?”赵德春一时间摸不到头脑,也很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