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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馆。
中年男人撕扯着少女的衣服。
男人体格很壮,少女的衣服很劣质,所以很快就碎成一地布片。
茶馆中不止男人和少女,还有不少的茶客,男男女女。
尽管那些人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暴力而刺激的画面,却根本控制不住本能的余光,再窝囊些的,那些人闷着头喝茶,茶杯早空了却还在往嘴里倒,精神却不知都用在哪了。
他们本都可以走,只是没人起身。
茶馆老板颤颤巍巍站在一旁,想拉却不敢,只是最开始说了嘴“此女低贱,有辱山主身份。”被扇了一耳光后便再不敢做声。
场间只有少女的哭喊和那男人的淫笑,除此之外,应该只剩静默。
有七八个人是跟着男人的仆从,却是个个咧嘴淫笑毫不避讳,这事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见,换句话说,甚至有点司空见惯,跟着段山主最好的一点就是主子吃过肉以后多少会留些汤给他们这些下人,别说这个十六七的少女,便是十三四的段山主也是“临幸”过的,而他们做下人的多少喝到了点汤,属实味道是不一样的。
少女身上的最后一片碎布被扯下,白皙的身子上十几道醒目的血印,她抱着手臂蜷缩成一团,企图维护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可她的大腿还不如段山主小臂粗,又怎护得住?
段山主一只手抓住了少女的两条胳膊,仔细地打量着少女的身体,像在观赏一幅画,一件艺术品,或是一个玩物。
少女已经无力哭泣,面如死灰,只是一遍遍的重复着一句话:杀了我吧。
“哟,这位小先生怎么捂着鼻子了?是心疼了这小姑娘不成?”段山主的仆从中突然有个人冲着一个书生说了句话,眼神轻蔑尽显讥讽。
场间焦点突然被抓了过去,连段山主都不例外。
那书生坐在茶桌前,一只手捂着嘴巴,浑身颤抖。
那该是路见不平痛心疾首,不忍如此花季少女惨遭摧残,义愤填膺怒火中烧到全身颤栗吧?如果没有那指缝中渗出的血的话。
“哟,小兄弟,看你年纪也不大,怎的,没见过裸体女人啊?那更没玩过了啊,没事,等会爷爷我玩完了就给你尝尝鲜,你先学好了。”段山主一脸讥讽,一把将少女扔在地上。
书生把头埋到桌下,涕泗横流,那该是读书人的耻辱。
茶馆中突然多了一丝凉意。
并没有人会在意这一点点的细节,因为重头戏正要上演。
一个人出现在场间,准确地说,是段山主的旁边。
他撑着伞,一滴水珠顺着伞骨滴到段山主的脖子上。
可屋外是艳阳高照。
最主要的是,这个人完全是凭空出现的,因为茶馆的门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段山主心中大惊,除去这个人一直藏在茶馆没被发现的情况来说,这个人恐怕是那种常人一生都不可能得见的高手,很高的那种。
尽管两股战战段山主还是站起身来,与撑伞之人对视,只是手中悄悄地握着一颗符石。
天下符石多种多样,大多是些道行高深的高人所炼制,通常来说,符石都是由普通的灵石炼成,符石当中会封印法术,使用者只需用小法力甚至凭蛮力捏碎符石便可发动被炼制在灵石内的法术,使用者的低门槛再加上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符石的使用成本极高,就算是一般意义上的富人家用上几块甚至会倾家荡产。
还有一种是需要以时空石炼制的空间符石,这种符石并不是所谓道行高深就能炼制出来的,炼制这种符石的人,必然是名震天下的真正大能,起码有操纵空间的能力,这种符石的用处也更多,比如刺杀,比如逃命。
但其造价之高甚至比肩一方沃土。
段山主手中拿着的,是一块时空石,其间法术尚未可知,但他的手笔,显然和他的身份太不匹配了。
一方山主,换句话说,土匪头子而已,却能拿出时空石这种谁见谁红眼的东西,显然是反常的。
“这位小兄弟,你我似乎无冤无仇,若这女子与小兄弟有旧,那段某先陪个不是了,段某有眼无珠,猪油懵了心才敢做出这等事,只要小兄弟放段某一马,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段山主这时连称呼都变了,冷汗早浸湿了绸缎衫子,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撑伞的人收了伞,露出一张少年人的脸,看起来也就十几岁,他看了眼地上躺着的面如死灰的女子,伸手脱下衣裳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真该死啊。”少年低声说,语气没有丝毫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