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之前任荷每每问我回去干吗,我都会告诉她回去虐渣女报仇雪恨。
没办法,害我差点失去生命又成了太监的恶女人,我怎能不恨。
“不了,我答应你,于我,她已死,此生我不寻找,也不报仇。”
我看着她微微一笑,语气十分平静的说道。
说了要和解,便是真和解,与自己和解,与任荷和解。
与那个渣女?
也和解,当然前提是她别再落我手上!
即便此生,没有了需要照顾的我的女人,但是依旧可以照顾很多其他的人,比如我的员工。
“真的?”
任荷十分震惊的看着我,仿佛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
“嗯。”
我看着她重重点头。
“儿子啊,飘了这么久,妈就在等你这句话呢。”
她一把把我抱在了怀里,激动的哭了起来。
“不哭了,不哭了,妆都花了。”
我低头给她细细的擦了擦眼泪。
向来相爱相杀的我与任荷,突然之间上演这种母慈子孝的画风,还真不太习惯。
“那我们下了船就回国。”
她看着我,露出一丝安慰的笑容。
“好。”
我会心一笑。
她早就想家了,我知道。
洛城机场,一切都陌生而熟悉,毕竟现在的我已丢了五年的记忆。
“林董,您回来了,太好了。”
黄助理从车上下来,给了我一个热情的拥抱。
“走吧。”
我有些嫌弃的推开了他,想起了旅途中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那便是,我曾差点被人强了。
这话还要从我的小白鼠们身上说起。
在我的二十多个小白鼠之中,有一个小白鼠令我印象尤为深刻,因为他,是个男的。
确实,我在屡战屡败之后,内心便产生了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女人的怀疑。
于是次日便换了对象。
他是喜欢我的,可当他抱着我的那一刻,我彻底被恶心到了,想要逃跑,但他比我有劲儿,差点就把我推倒。
幸好任荷来的及时,用高跟鞋把那男人打的满地找牙。
但我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稍微离男人近点儿就忍不住的感到恶心。
但有个男人应该除外。
“表哥,你快点儿上车。”
唐炎摇下车窗,不耐烦的喊了起来。
看,真是说谁谁到。
他可是被我从小抱到大的,怎么抱都不会恶心。
“怎么不下车接我?”
我快步走了过去,这才发现他正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低头忙碌。
“能过来机场接你都不错了,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可以当甩手掌柜,我现在忙的恨不得有三头六臂。”
唐炎瞥了我一眼,继续盯着电脑忙碌。
“妈,听说这小子结婚了,你给我讲讲他和他夫人的爱情故事。”
我坐在了任荷身边,漫不经心的说道。
可他们仿佛是被吓到了一样,同时抬头用极其复杂的目光看向了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