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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那姑娘道:“我一个人睡觉老做噩梦,你别动,就这样就行。”书生不敢动弹,胡乱应了声“奥。”便听那姑娘道:“我叫韩清秀,清水的清,秀丽的秀。你叫什么名字?”
“苏仕恒,仕途的仕,永恒的恒。”
“你的名字真好听,只不过有点俗气,仕途永恒,你想当官吗?”
“我不想当官,这是别人给我取的名字。我也不喜欢。”
“别人?不是你的父母吗?”
“额,没错,是我父母给我取的,只是我不喜欢罢了。”
“那就好,官有什么好当的,都是些整天只会溜须拍马,奉承皇帝的草包。”
“你为什么会这样说?”苏仕恒听她此言颇觉惊讶,问道。
“你不知道吗?几百年前就是这帮无用的官员怂恿始祖皇帝孵化龙卵,说什么御龙成神,依靠神力永固江山。结果始皇因此而死,龙神也怀恨流落人间不知去向。接着异兽出世,中州十二年大旱接十二年大涝,后野妖遍起,民生凋零,衣食辎重皆靠别州,引得皇室衰微,各派并起。这些都怪那些草包大臣。要是在当时说服皇帝将那些不祥之物尽数封印,也不会害得我们现在衣食不济。”
“我只听说始皇当年御龙成仙,因中州子民罪孽深重故而降下天灾,以洗其罪。待其罪孽尽数洗净,便赐福此地,永保金汤。怎么和你所说不同?”苏仕恒先前从未听到此种言论,不觉惊讶万分,忙追问道。
“那都是那些史官瞎写出来骗人的,我这个可是从武当玉虚宫紫宵阁藏书里偶然看到的。肯定是真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找到失落的龙神。”韩清秀声音渐弱,显是已有困意。“你可知现在中州皇帝正在收集异兽?连武当都已经同意交出了封印百年的牛神之卵。”
“什么?怎么可能?异兽居无所定,本天地灵蕴,遇险则散气化风,怎么能收集?且异兽威力无比,若非得道神人,怎么可能轻易驾驭。且各门各派又岂肯轻易交出。皇帝为何要收集他们。”苏仕恒只觉韩清秀所言皆闻所未闻。和自己所学竟全然不同。不由得睡意全无。
“嘿嘿,要不是我偶然看到,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呢。”韩清秀睡意朦胧道:“我本是武当弟子,平日里不好学,只爱看些古书,那夜不知是谁在我屋中放了一本古书,我看过才知这些,然后我趁夜溜进了紫宵阁,按照书上编号把那里的古书统统看了一遍,之后我便盗了些法器私离武当,云游各派,或装作书童,或扮作佣人,几年间将各派的秘密都看了遍。哈哈,我都佩服我自己。”韩清秀言语渐断。却难掩得意之色。“你也被我骗了吧?雾绡裙是我从峨眉离开时顺走的。哈哈。”
“那说的秘密是什么?”苏仕恒听得惊诧,无心在意自己是否猜错。
“嘿嘿,秘密就是,各派表面上互相争斗,为异兽互动刀兵,事实上他们各自的异兽早已被夺去,除了武当知道其中缘由,其他各派都以为是别派所夺。其实上十二异兽除了神龙和伏牛之外,其他的十异兽已经尽数为皇帝所得。”韩清秀说到此处,言中颇有愤懑之色。
“皇权自始皇开始便一直衰微,他们哪里来的能力抢夺异兽?”苏仕恒不解。
“武当啊,始皇和玉虚道尊本是兄弟,武当自古便是皇室附属,这些也是书中所讲。想想也真是卑鄙,你看,武当派人假扮峨眉弟子抢夺唐门异兽,再假扮唐门子弟抢夺少林异兽。如此周而往复,弄得各派积怨颇深却又不知真相。”韩清秀道“想想就生气,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得到龙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