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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云雀这边传消息过来了,杨若兰是自己离开的,但如今下落不明。
而且红莲坊的人发现,好像还有另一方势力也在寻找杨若兰,所以杨若兰才会可以掩藏行踪,这让他们找起来又麻烦了许多。
羽阁的人一连跟了好几日,终于是发现了杨若兰的行踪。
最近在一处边陲小镇上出现过。
得到消息后,云华镜和诸葛无心他们当即就追了过去。
但杨若兰也着实会躲,两方人马……也许是三方,祁司羽要是真的想找人,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
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将人找到,就足以证明杨若兰的本事。
不过杨若兰再能耐,一路上避开人流密集的地方,但还是需要去买一些东西赶路。
而红莲坊的人便是利用这一点,一路查探杨若兰的行踪。
只不过前几日他们总是晚了一步,他们刚到,杨若兰便已经离开,今天终于撞上了。
诸葛无心说道,“杨若兰应该就在这镇子附近还没走远,大家分头去找。”
诸葛无心料想的没错,他们确实找到了杨若兰。
不过是杨若兰的尸体。
云华镜说道,“血还是热的,刚死不久,凶手没准也在附近。”
只不过任凭他们如何找,也没有在周围找到除他们之外的其他人。
倒是云雀看了看杨若兰脖子的伤口,发现创口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锯齿状。
云雀凝眉道,“杀害杨若兰的人应该是断楼之人。”
凌寒跟断楼也是交过手的,但除非有一些极其鲜明的特征,不然也分辨不出来断楼的杀手和其他杀手有什么区别,“这如何能看出来?”
云雀指了指杨若兰脖子上的伤口,“这伤是锯刑刃所致,锯刑刃是断楼特有的,抹杀叛徒的刑具。
比起其他削铁如泥的利刃,锯刑刃以钝出名,被锯刑刃割断脖子的人会极其痛苦。”
云华镜说道,“这样说来,杨若兰她本身也是断楼的人,那她究竟做了什么,会让断楼认定她是叛徒。”
诸葛无心道,“这事恐怕就只有断楼和杨若兰才知道了,现如今我们该考虑的是,该如何跟祁司羽交涉,如今杨若兰已死,祁司羽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事真的有些头疼了。
云华镜说道,“祁司羽只是让我们找到杨若兰,又没说是死是活。”
这话无异于诡辩,祁司羽知道杨若兰身死的消息之后,当场变脸。
直言道,“既然兰贵妃身死,那你们也只能简单死的秦破书了。”
云华镜说道,“都说了,杨若兰身死是断楼所为,冤有头债有主,你找断楼说事啊,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仅凭一道伤口,就说是断楼所为,朕如何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开脱之词。”祁司羽说得有理有据。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也永远不能跟沙币讲道理。
幸好诸葛无心早就料到,这事情可能会发生变故,所以做了两手准备,一边寻找杨若兰的下落,一边寻找秦破书他们的下落。
事到如今,软的不行就只能来硬的了,算算日子,祁邶风派来接应的人也该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