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号!”
听见这一声,金朗心里一跳,有些不敢置信,更有些激动,他还以为自己要落选了呢。
等金朗站定后,于秋扫了一眼面前这一群满脸期待紧张的人,略带歉意地道:“以上就是所有入选者。”
此话一出,惊呆了在场所有人,二十个人最后只选择了八人!这个比例杀的太狠了吧,一半都不到!
惊讶过后就是愤怒和不甘,一个和金朗一样体型健壮的人憋不住了,指着金朗道:“凭什么他能进我不能!”
这个人就是之前嘲讽金朗的那个,也是倒数第三组和十七号对打的那人。
金朗一直嘴笨,不管是吵架还是斗嘴都说不过人家,此时被人家如此挑衅,他很想骂回去,但是开口却憋不出半个字,这倒是让他越来越气了。
看着那个快要把自己和竟然吃了的人,于秋目光如刀一般的刺向他,不再收敛气势,整个人变了一变。
这般模样的于秋真的吓住了那个男人,看着她那双可以直击自己心灵的眼睛,他不由的缩了缩。
“你的实力确实很强,这不可否认,但你可记得你自己今天做了些什么!”于秋声音冷的像冰,眼神幽幽看着他。
“不断地偷懒、嘲讽队友、用队友当垫子踩着过、队友有难的时候不知道拉一把、打斗的时候队友已经无法反抗你还继续下死手……”
话到这里于秋已经是很生气了,一直忍耐着没有出手是想留到最后再说,本以为这个人知道自己的问题所在,哪想到却是个拎不清的,还敢厚颜来问她为什么,真的是可气至极。
移开眼不看他,而后拿起旁边的鞭子狠狠抽到那人身上,那人吃疼,大叫一声,指着于秋道:“你竟然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那知于秋又一鞭子抽到他嘴上,他的嘴立马破皮流血。
“放肆!”
说话的是侯溪,他在鹰营,掌握着每一个营的人的资料,这个人是玄武营重骑兵第二卒卒长钱进的亲弟弟钱勇,平日里在其他营面前都老实,唯独回到第二卒里就原形毕露,经常欺负别人,为人嚣张的不行。
因为这件事一直被钱进压着,王爷也不知道,所以就没处置他,今天竟然敢大言不惭的来质问夫人!这个垃圾可知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是谁!
再次一鞭子抽在他身上,于秋冷声道:“军人二字意味着保护,保国家安宁,护苍生黎民,你连自己的生死战友都如此狠毒,你根本陪不上军人二字,更配不上凌天军三个字!”
说罢,于秋把鞭子一丢,负手喊着:“侯溪!”
她的声音无比威严,散发出的那种上位者的气息让在场的人没办法直视,心里忍不住的想跪下。
“在!”侯溪单膝一跪。
“带下去,处死!”
“是!”
侯溪领命,心中却一点都不惊讶,凌天军的规矩就是这样,故意伤害同伴,光这一项就是死罪了,而且他之前还扰乱军队风气,更是罪无可恕,恐怕这一件事出来,钱进也怕是逃不过了。
侯溪一个人肯定是拿不下钱勇的,于秋看了一眼金朗,“二十号,你和侯溪去,去处刑台,把他和事情始末告诉那边的负责人,弄完了就回来,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金朗一抱拳,“是。”而后和侯溪一起走近钱勇。
见于秋真的是铁了心要杀自己,钱勇的瞳孔闪烁着巨大的恐惧,不过他自然不会原地等死,所以往后一步步退着,紧接着跑了起来,开玩笑,他可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没有当上将军,他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事情去死。
只要找到哥哥,找到哥哥他自然会向之前一样帮自己,他可是卒长,这个屁大点的裘公子算什么,等着哥哥知道了这件事情就狠狠地修理她!
望着那惊慌失措逃跑的人,于秋面上越来越不好看了,她现在怀疑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凌天军里怎么会有这么孬的兵!
想着,于秋便动了起来,扒起早上插在桌上的匕首,直直冲着钱勇丢过去,她的准头一向很好,就听着钱勇捂着肩膀惨叫一声。
这一下也是让另外的人齐齐转过头看着,不过即使受伤,钱勇也没有停止往前跑的念头,就见于秋如同一阵风一样的掠过,抓住钱勇的手就是一个擒拿,逼的钱勇不得不跟着她的动作慢慢跪了下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