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鸿渐:“……”
回忆起那莫名其妙的一场擦枪走火,君越怡的脸红的像熟透的柿子。
萧鸿渐低着头轻喝:“别动,手抬起来。”
说着,他把君越怡的双臂抬起来,像耶稣受难似的。
指甲在她的肋骨上,一根根敲过去——
“痒……”君越怡嗖一声,缩起来。
“别动!我看看有没有内伤。”
“又不是选西瓜,你敲一敲能看出里面倒瓤了没有么?”
最后萧鸿渐放过了肋骨,双手从后面轻轻攀住君越怡的肩膀。
“越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沉重的呼吸抵在君越怡敏感的脖颈间,湿润的泪水随着呼吸一寸寸撩动
“对不起......”
君越怡猛地转身,撞进萧鸿渐的怀里。
“鸿渐......”
双唇贴合的瞬间,萧鸿渐只觉得意识都要被麻炸的头皮挤出去了。
抱着怀荣柔软而鲜活的体温,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后怕那一幕幕血腥的场景。
他不愿告诉君越怡,那一刻自己有多恐惧。
眼看着独眼龙一把剪刀戳过来的时候,过往一幕幕重复。
他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
不能让君越怡有事,绝对不能。
“鸿渐,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有事,绝对不会死在你面前的。”
君越怡的泪水划过脸颊。深吻让她窒息,抽泣让她抗拒。
可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义无反顾地想把自己交给眼前这具满是血污的身体。
她有多爱萧鸿渐呢,可能就像沈爱佳说的——
如果爱,就真的会心甘情愿地守在原地。无论多难消化这份等待。
“鸿渐……”
吻到深处,君越怡发现自己摩挲在男人脸颊上的手,一抓一把都是湿润。
意识到他在流泪,君越怡慌了神色。
“鸿渐,你怎么了……”
“没有,”萧鸿渐撑起身子抱住她,用力地抱到恨不能挣断双臂,“我没事,真的……我只是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感受了。”
好久好久,都没有了。
他早已不擅长用最坚定的承诺,最温暖的套路俘获了女人的心,却终究还是让她目睹那么血淋淋的绝望。
同样的,君越怡亦是无法想象,一个人守在楼下等风雨过去,等日出新升的萧鸿渐会有多恐惧?
这种恐惧,会让一个人舍生忘死。
“鸿渐,以后不会了,我发誓。”
“不用……没关系的,我一点都不怕。你想要做什么,我全部都会相信你。越怡,我愿意陪你一起承担。”
君越怡心中涟漪万千。
这样的萧鸿渐,真是让她一刻也不愿放开怀抱。抱着对方颤抖不止的身体,萧鸿渐吻她的双眼,吻下更多的泪水又悉数替她咽下。
他欣慰于心爱的女人终于放下负担地向他敞开了脆弱的心扉,却懊恼自己没办法给她带来安全和安定。
病房空间太狭小,实在不适合施展身手。
可人毕竟是太感性的动物,情入浓时,哪里还顾及得了那么多?
淡色的窗玻璃反衬着相对私密的暗调,淡淡的酒精中和了浓重的血腥。
时间在这一刻定格成两人坚定的心照不宣——无需回忆过去,无需犹豫现在,甚至不用恐惧将来。
“你刚才,是这样帮我解衣扣的么?”
君越怡的手指轻轻勾动萧鸿渐的衣领。第一颗拘谨,第二颗随意,第三颗砰一声爆开——
“你,东西还有么……”
君越怡低下头,羞红了脸。
“没了,白天的丢在洗手间了。”
萧鸿渐咬了咬君越怡的耳朵。
“怕么?要不,给我生个孩子好么?”
君越怡还没有想好,但是算算时间,应该不是安全期了。
“别……你这样,我…….我……”
到家已经快中午了,君越怡洗好澡后就躺上了床。这两年来,她痛经比之前严重许多。去看过中医调理,但大夫的笑意很诡秘——
都劝她说,早点结婚生孩子就好了。
“先喝了再睡。”沈爱佳端着一杯红糖姜水过来,“越怡姐,你和鸿渐哥——”
暖暖的玻璃杯烫过君越怡的手心,暗红的糖色比心还要赤诚。
她红了红脸:“别瞎说,鸿渐还受着伤呢。”
当然她是不会告诉沈爱佳,两人已经箭在弦上的时候,君越怡突然来了大姨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