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握起桌上的酒杯放在那鲜红的薄唇边道:“自家的”
自家的?哪一门的啊,什么时候的事,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听着枂的问话,放下手中的茶杯思绪放远地回道:那人就是我心上的白月光,我放在心底已有三千七百年了,当……
枂特别激动地说道:都三千七百年了,那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看着被打断话茗那恐怖的眼神,枂立马怂成狗道,你讲你讲,我慢慢听着,嘿嘿
看着枂那什么也没理解意会的怂样,茗气闷地站起身整理一番,你先在这收拾一下,等一会就有人给你送钱了,说罢就打灵指走了,留下枂自己在屋里
哎哎哎,这就走了啊,我还没问完呢,干什么呀这是明明在这之前在都认识了三百年了,三百年一起吃、一起喝、一起练功,一起做了那么多,越自说自话的枂是越生气,最后直接气的在房里叉腰大声道:“这么多年了你都没告诉我,现在说了还不说清楚就走,真的是要我是那个姑娘我也不喜欢你。”切,真以为我想知道呢!说完又气冲冲的自顾坐下猛地惯自己水喝
看完戏的琳媃,这就完了?以疑问的目光与十八无言对目了片刻,这那么快的嘛,最后以十八不耐烦的打断告终,拎着琳媃一个闪身就消失了屋顶,真是风叶不留痕,除了屋内与房顶之人谁也不知这晚这屋内的这场误会的闹剧。
而此时身负气闷回房的茗,冷静下来以后,想道算了这些年又不是第一次了,刚刚他好像还说道“我家的茗”,想到这嘴角又控制不住的上扬,这一次也不是没有收获不是吗?毕竟是“我家的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