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是?”江太妃上上下下望了好几遍,硬是没看出来他是谁。
“在下,白慕!”无奈之下,白慕只好报出了他的名字,陈若曦装没听到,紧跟在魏国公夫人身后去了新厅。
“白公子不在邀请之列吧,怎的来了王府?”江太妃也是久居内宅之人,对白慕那点花花心思,一猜就透。
“在下是来寻若曦的,见到这大厅里出了事,就过来帮忙,哪曾想,凌小姐,白小姐见了我就打……”自己的打,不能白挨,总得搞臭一两个千金的名誉来扯平,凌希惟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一个。
蓝文晋目光冰冷:“若非你对惟儿无礼,她怎么会打你!”
“白公子,不好意思,元宵节那天的事情,我们这些名门千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不敢再轻易相信陌生男子,刚才白公子救我时,手……有些不规距,我以为你有恶意,才会出手打你……”
“凌小姐,您的感觉没错,白公子是真的有恶意!”一名贵妇走上前来,狠瞪着白慕:“他连我这把年纪的人都不放过,岂会放过沾小姑娘便宜的机会……”
瞬间,众人鄙视不屑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白慕身上:
“人面兽心……”
“伪君子……”
“赶他走吧,免得在这里碍了咱们的眼……”
江太妃的面色也非常难看:“送白公子回府!”
前来赴宴的,都是名门千金,哪个在这里出了丑事,江王府都不好看,白慕的主意,居然打到江王府来了,真是胆大包天:“传令下去,禁止白慕再入王府!”这种小人,应该早早的赶离京城,留下来,始终是个祸害。
众人相继离开,前往新厅,老夫人狠狠瞪了尚书夫人一眼,也转身走了,自己好心好意让她们来王府赴宴,她们倒好,遇到毒蛇,拿自己孙女做挡箭牌,这亲戚也不必做了,回去后,让侯爷宣布,与尚书府绝交!
所有人走后,大厅只剩下江王妃,江太妃,以及王府的丫鬟,侍卫:“虽说现在是夏天,可咱们王府是放了硫磺的,蛇怎么会进来,还跑进大厅,惊扰客人?”江太妃凌厉的目光直视江王妃,此次宴会,是她一手操办的,出了事情,当然要找她。
江王妃低垂着头,唯唯诺诺:“都是我的错,若我没让丫鬟们端蛇果进来,蛇也不会跟进来……”
“你的意思,蛇是随蛇果进来的?”江太妃将信将疑,这蛇果,的确与众不同,可以前,也没将蛇招来过。
太妃的口气有些松,江王妃立刻趁热打铁:“之前咱们只是府里人吃,数量少,今日是大宴客人,蛇果数量多,可能正是因此,才将蛇招了来!”
太妃皱皱眉:“以后蛇果就不要拿出来招待大批客人了,否则,再招来一次毒蛇,咱们这江王府就没人敢来了!”
“是,媳妇明白!”由始至终,江王妃一直低眉顺眼,静静聆听着太妃的教训,太妃也不好再过重的数落她:“新厅还有些乱,去招待客人吧!”
“是!”江王妃对太妃福福身,快步向新厅走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四下观望无人,江王妃纵身一跃,出了高墙,墙外站着的男子,赫然是额头流血,鼻青脸肿的白慕。
“你试探的结果如何?”真是蠢货,连个足不出户,手无缚鸡之力的千金小姐都弄不到手,江王妃藏起眼中的不屑与嘲讽,冷声询问着。
白慕沉下眼睑:“凌希惟不懂武,我抓她时,她只懂用东西砸我,打我,反倒是白晶莹,出手出脚的速度很快,也很有力度……”
江王妃眸光幽深,蛇和白慕都已经确认,看来,撞破自己事情的,果然就是白晶莹,自己绝不能饶过她,否则,自己的身份就会暴露了:“我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先走一步,去的迟了,可是会被人起疑的!”
江王妃飞身进了王府,白慕诡计没得逞,又被重伤,失落中也叹着气离开,两人消失后,不起眼的角落,凌希惟和景墨齐走了出来。
夏天闷热,千金们多穿淡颜色的衣服,离的远了,看不太清具体颜色,再加上,凌希惟外衣的颜色与白晶莹的非常相近,江王妃没有过多怀疑。
凌希惟嘴角扬着诡异的笑:白晶莹是尚书府千金,她撞破了江王妃的秘密,以江王妃小心谨慎的性子,就算不将尚书府连根拔起,尚书府的人,也休想再有好日子过。
距离自己为母亲报仇的日子,又近了一些……
景墨齐望望无人的小巷,再看看沉思的凌希惟,蓦然开口:“我帮了你大忙,你准备怎么感谢我?”
凌希惟回过神:“我帮你多做些红豆糕如何?”景墨齐喜欢吃红豆糕,凌希惟多做些给他,也算是投其所好。
景墨齐皱皱眉:“红豆糕虽好,偶尔吃吃便可,没必要当成饭吃!”
“那我帮你做些小菜和粥?”景墨齐经常不吃东西,说是不合他口味,凌希惟做的,他倒是会全部吃掉,为了他的身体健康,多做些饭菜,也是好的建议。
景墨齐无奈又无语:“除了吃的,你还能不能想点别的事情?”
“那你说要我怎么感谢吧?”凌希惟的提议全部被否决,无奈之下,让景墨齐自己提议。
景墨齐扬起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感谢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一只手臂自凌希惟腰间穿过,将她香软的身体禁固在怀中,轻轻低下头,温润的唇,覆上她香甜的唇瓣,辗转吮吻,美人比食物美味的多。
现在,轮到凌希惟无语无奈了,原来景墨齐说的感谢,是指这件事情,的的确确在她意料之外……
话说凌初雪和安舒林出了江王府后,在大街上快速行走着,酒楼,茶馆等景墨齐常去的地方,他们找了一遍,都未见到景墨齐的身影。
凌初雪累的走不动了,坐在亭子里,直喘粗气:“你不是说景轩王爷在这里吗?人呢?”白跑了大半天,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安舒林不悦的皱皱眉:“你没听酒楼、茶馆的小二说,咱们到的时候,景墨齐刚走不久,要不是你速度慢,咱们就找到他了……”那小二是他悄悄塞了银子买通的,即便他们到的再早,也遇不到景墨齐。
“那现在要怎么办?”凌初雪累的不想动了,可又想见景墨齐。
安舒林轻轻叹了口气:“咱们先去前面的酒楼吃点东西,吃饱饭再找人,就有力气了!”
早过了用膳时间,凌初雪饿的前胸贴后背,安舒林的提议,她没有拒绝。
两人来到酒楼,要了间雅间,叫了一桌子饭菜,凌初雪饿坏了,风卷残云般将食物扫进腹中,安舒林简单吃了一些,悠闲的喝着小酒。
半柱香后,凌初雪有七八分饱了,安舒林倒着酒,轻声询问:“你要不要也来一杯,这酒名叫琼花酿,味道非常不错的,很适合女子喝!”
清雅的酒香飘入鼻中,凌初雪跃跃欲试:“倒杯给我吧!”
安舒林淡淡答应一声,趁着凌初雪不注意,袖中一包白色药粉倒入琼花酿中……
琼花酿的酒香清雅入鼻,沁人心脾,安舒林将其中一杯轻轻推至凌初雪面前:“你姐姐凌希惟也喝过琼花酿,不过,她酒量差,喝了一杯就醉倒了……”
凌初雪轻哼一声,端起酒杯,目光不屑:“就她那副柔柔弱弱的模样,能喝一杯就不错了!”自己一定要多喝几杯,再清醒的走到凌希惟面前炫耀,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她不是样样比自己强吗?这一次不如自己了吧……
琼花酿放至唇边,清冽的酒香无孔不入的钻入鼻中,凌初雪忍不住赞叹:“真香,味道肯定很好!”
安舒林淡淡笑着,晃了晃手中酒壶:“琼花酿还有大半壶,你喜欢,可以再喝一杯!”轻轻沉下眼睑,目光却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凌初雪手中的酒杯,心中暗暗焦急,她怎么还不喝?
凌初雪微微一笑,昂起头,琼花琼一滴不剩的喝入口中,清凉的液体自口中流入喉咙,进入肺腑,全身舒畅,凌初雪的眼睛闪闪发光:“真好喝,再来一杯!”
酒花酿没什么酒味,喝到口中就像喝了美味的果浆,凌初雪又是贪婪之人,得此等美味,不喝够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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