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诗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看他还有点意识,打算搀扶起来,速速离开才好。
可一瞬间,居酒屋的气氛突然转变。寒冷的杀意笼罩着每个角落,所有来客都将视线投了过来。
他们不敢动,深怕那边趴在桌子上发出呼呼的鼾声的狮子暴怒。
历诗一口气没喘上来,下意识躲开了,踉跄退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天文。
危机四伏的城市中,就算林天文醉的彻底了,还是有防范意识。
当他抬头,迷迷糊糊看见历诗的身影,以为是除了幻觉,“我这是喝多了吗?”揉了揉眼睛,他退开了几步,不打算接受眼前的事实。
“跟我走吧。”
闻言,林天文讪讪一笑,历诗刚伸过来的手被他恨恨甩掉。
意识到自己有点粗暴,万一是哪个小女孩,伤到了怎么办呢。
他起身,拿起钱包就要往前台去结账。
这边为难的就是服务员了。
历诗摆了摆头,让他意思意思,配合着演了一场付钱的戏。
“跟我走吧。”
还是同样的话,林天文不理不顾往外头而去。冷风肆虐,一口新鲜的空气呼入口中,气场也是随之收了起来。
他在忍,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清楚的认识自己。
那是内心的伤疤,一旦留下,将永远不可能缝的上。
历诗再次来到他身边,不等他拒绝,搀扶着坐在了自己的车上。
“你怎么会在这里?”林天文模糊地问道,尽管头昏眼眩,他想知道历诗最真诚的答案。
“我说我开车开到一半看见你,你信不信?”
林天文自嘲地笑了一声,感觉,有时候两个人还不如一个人的时候要快活,自己想干嘛就干嘛。
历诗减慢了车速,让他能够不受颠簸好受些。
可林天文执意要下车,而且没问出公寓的地方,只好加快速度,到了自己原来住的地方。
他已经睡着了,历诗拉了拉他的衣角,一不小心垒起了他左手的袖子。
那满是伤痕,惊心动目!
基本都是刚缝合上的,还有些新伤口在旧伤口之上。如果说是普通人,这种难以承受的疼痛,早就昏迷不醒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