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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别忘了,季良婕也是姓季的!”
不管怎样,季廉也是季灿的父亲,大夫人明目张胆说他的女儿,这岂不也是变向打他的脸吗?
“老爷,妾身只是……”
“你是在责怪我管教不严吗?”
大夫人心一慌。
这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像变了个人似的。
“老爷,妾身没有这样想啊,只是向老爷您说一下她现在这个德行,真是不配为季家之女。”
季廉怒火平息了几分,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老爷,季良婕现在没有孩子,她出嫁的嫁妆理应是给娘家的,如果她死了,那花在她身上的钱可都是季家的了,当初为了保住咱们季家的颜面,可没少往这个赔钱货身上搭银子啊。”
赔钱货……
这话正直入人心,季廉瞳孔一缩,细品着也的确觉得如此。
“那你想怎么办?”
“不然,就趁着这个时候将季良婕送往偏远地,让她自生自灭,届时就对外宣称季良婕她身体抱恙需要外出养病,咱们对外也得有个交代。”
“不可。”季廉摇头:“倘若人回来了找上我们就不好了,要做,就做得绝一点。”
季廉可是季良婕的亲生父亲,如今在说让自己的女儿去死的时候眼中竟然没有分毫感情。
或许在季廉的眼中,女儿只是一个筹码罢了,当这个人有用的时候是女儿,没用的时候是废人。
回想一下,季廉似乎从来都没有在季灿身上得到什么,季灿在他的眼中,可不就是实打实的废人。
大夫人神色一喜,大概是没想到季廉竟然如此支持自己,说话时语气都不禁发飘:“老爷,那这件事就全交给妾身处理了?”
“好,不过切莫打草惊蛇,不要惊动旁人,你自己一个人处理这件事,人命关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说白了,季廉是害怕这事牵连到他自己。
大夫人神色一凛:季良婕,你可算落到本夫人的手中了!
季灿对外界之事一无所知,在家中悠哉悠哉地吃着糕点,思绪不禁飘到了昨日。
凭着季湉的脾气,倘若知道了自己和宇文暄单独在一起,就算前方有八条沟她都会拿刀杀过来。
可是如今是怎么了?
难道季湉在家闭门思过,心性沉稳了?
那就更不可能了,心情倘若沉稳,昨日还能对自己和宇文暄破口大骂吗?
“大白天的怎么又发呆了?”卫庭忍俊不禁。
“没什么。”季灿将桂花糕搁置在盘子里,叹了口气道:“我眼皮一直在跳,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常听人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你是哪边眼睛在跳?”
季灿眨眼:“我好像两边都跳。”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话音刚落,这火烧眉毛似的声音便响起。
“这是怎么了?”季灿就觉得有事要发生,这会真来事了。
春香指着门外:“外面来了个道士,非要闯进府中,说是府中有脏东西,守门的家丁不让进,他就在门口吆喝,引来了一群人看热闹。”
什么?
季灿皱眉道:“除此之外,还有谁?”
“大夫人也跟在身后。”
看来现在一切都已经明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