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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话是这样说,但若说真不自责,那是不可能的。
宇文暄看着床榻之上熟睡的季灿,眼角还有未擦干的眼泪,心中涌出一股酸涩。
“如果不是为了帮我,她就不会这样。”
讲真的,他不是很喜欢季良婕,之前的下药之事更是让自己对她讨厌至极,可是没想到,季良婕却是个重情重义的。
“暄王何必这么想,倘若不是罪魁祸首从中下手,良婕也不会小产。对了,什么时候册封?”
“后日。”赈灾之事已经有了成果,他被册封太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有定向的日子一向来的飞快,册封之日如期而至,宇文暄成为太子,这是季灿意料之中的事情。
躺在床榻之上的季湉听闻此事,激动得从床榻之上坐起身,连滚带爬地跑到了太子府。
“这位姑娘,请问是拜访太子的?”
然而,门没进去,便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你叫我什么?”季湉皱眉。
她可是宇文暄的女人,侍卫竟然如此对她无礼。
“这位姑娘,没有请帖是不可以入内的。”
季湉大发雷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如果换做平日里,这侍卫还能多看季湉几眼,可是现如今季湉脸不洗头不梳,让人掩面不见。
“姑娘,不管你是谁,那也得按规矩办事,你要是不按规矩来,那也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季湉忍无可忍:“我可是暄王妃,你还不让我进去!”
“暄王妃?你怕是来逗我笑的吧,暄王都已经成太子了,这里没有暄王妃,只有太子妃。再者,暄王妃哪有你这样的啊,你也不拿个镜子照照你自己。”侍卫嫌弃地摆手:“赶紧走,别碍事。”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坐以待毙吗?她可是暄王妃,可是暄王都被封了太子,她这个王妃一点都不知情。
季湉眼睛滴溜溜地转,突然扑倒在地上,大哭大闹道:“这位爷,求求您让我过去吧,我妹妹还在里面呢!”
“你干什么!”侍卫恨不得一脚把季湉踩脚底下:“这可是太子府,容得你这般胡闹!”
“分明就是你强抓了我妹妹,你们还不放人,你们这些当官的真是不管我们老板姓的死活!”
三三两两的人从太子府路过,看到这一幕不禁停留下来观看,侍卫脸皮薄,只好放季湉进去。
“之前的事情是本太子对不起你,说回来,今日我的成就,有你的功劳。”
太子府中,宇文暄正在与季灿对话,这画面正好被季湉看到。
“你们在干什么呢!”季湉大喊:“宇文暄,季良婕,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
季灿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才看到迎面走来的季湉。
头发乱糟糟的,衣衫还不整,怒气冲冲地过来显然不怀好意。
宇文暄见季湉这幅样子,委实觉得太过丢人,但人都已经来了,不可能不理会。
“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吗?”季湉冷笑,指着季灿道:“我不来,你好和她一起逍遥快活是吗?”
宇文暄没想到季湉竟然会说出这等话,眉目之中满满的皆是厌恶。
“季湉,如果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语气不咸不淡,仿佛已经习惯了季湉的无理取闹。
季湉后退两步,眼神空洞:“你果真是心里没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