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灿仿佛明白了什么,在一阵若有所思之后便热心地对湘贵妃招待了起来。
湘贵妃受宠若惊,但还是什么都没问,在受了季灿一阵寒暄客套之后才回去。
春香纳闷:“夫人,您不是讨厌湘贵妃吗?刚才您这是怎么了?”
“你不觉得湘贵妃像是被人利用的吗?”
“啊?怎么可能,她可是穿了一身红色,打扮得那么漂亮,这明显是在戳您的痛处。”
季灿摇摇头:“传闻中的湘贵妃胆子特别小,而且不擅与人结交,倘若不是皇后的命令,她怎么可能会主动看我呢,这分明就是皇后借刀杀人,想利用湘贵妃转移注意力。”
皇后是宇文杰的生母,这下就解释通了。宇文暄碰壁,对于皇后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了。
“夫人,可是皇后怎么可能会这么傻,故意让人把目光转移到她那里去呢?”
“试想一下,如果是你失去了一个亲人,恰好这个时候有人在你面前耀武扬威,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直接把他赶出去了,而且我还会认为他故意看我笑话,没准我那个亲人就是他杀的。”
“所以啊,湘贵妃恰好在这个时候来了。”
春香突然明白了,反应过来了后微微一笑说道:“但是皇后没有想到,湘贵妃竟然会把实情向您说出来,其实按道理,湘贵妃胆子小,您的脾气还不太好,所以按照皇后娘娘的思路,一定是湘贵妃不敢解释,您直接再把湘贵妃赶出去。”
“果然,跟了我这么久,才智长进了不少。”季灿认可地点点头,不过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谁脾气不好?她吗?她哪里脾气不好了?
“难不成是皇后想打击宇文暄?”
“大概是了。”季灿按动太阳穴,大概是身子恢复得不太好,说话说得有点多,头疼。
待季灿的身子骨养好了之后,她亲自去宫中拜访皇后,顺便提及了下南方赈灾之事。
“本宫听说你前些日子因为给难民施粥,还丧失了个孩子。”
后花园中,景色优美,而季灿听到这话之后突然无心欣赏园中美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是的。”季灿倒也不含糊:“有些人故意伪装成难民为难我,竟然把我推倒在地。”
皇后变了脸色:“竟然有这种事?”
“嗯?皇后娘娘不知道吗?”季灿清冷嗯眸子划过皇后:“臣女竟然不知道皇后娘娘不关注此事,多有冒犯,请皇后娘娘见谅。”
皇后笑得很是尴尬,毕竟季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次赈灾之事她付出了也够多了,倘若再不安慰,那如何担当得起“母仪天下”四个字。
“瞧瞧你说什么呢,本宫怎么可能不关注,在知道你受伤之后,本宫真的痛心疾首,特意还让湘贵妃去看看你呢。”
什么?
季灿皱眉:皇后竟然自己承认是她让湘贵妃来的了?贼竟然自己承认自己是贼,这……不可能吧。
“湘贵妃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若是在屋内做些正事就罢了,还偏偏夜夜笙歌,像什么话了。”皇后恨铁不成钢似的摇摇头:“真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季灿探过头:“所以,您才让她出去走动走动,过来看看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