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大夫人脸色更难看了。
她颇有些不悦道:“你这是做什么,不过是随便问问你,你就这般害怕,不知道的,怕是以为我欺负你呢。”
“什么欺负?”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大夫人一愣,回头一看,发现散结季廉,顿时有些狐疑。
“老爷,您怎么在这儿?”
季廉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妻子的表情不太对劲,闻言解释道:“她受了伤,我不放心,过来看看,之前那大夫说她伤有些严重。”
其实还有别的话,季廉觉得不太对劲,所以想过来问问情况,没想到一过来就听到大夫人说什么欺负,他也只听到这些,所以下意识便开口问了一下。
大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往日里,季廉顶不喜欢自己这个大女儿,甚至名字都不乐意给她取,见面也基本没有正眼看过几次,她自然不担心什么,何况自己和他感情深厚,娘家又是门当户对的条件,大夫人有的是底气来自信。
可是猛的一下,季廉居然会关心这个不待见的女儿,这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有什么不舒服的,不过是参加宴会累了吧,老爷你也莫要担心了。”
季廉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心里也有些不太舒服。
这都要落疤了,怎么就是不严重了?他不待见这个女儿是一回事,但是毕竟是他的女儿,这么严重的情况,多少还是要关心一下的,往日里落落大方的妻子居然说这种话……总让他心里有种妻子似乎在他面前伪装的感觉。
不得不说,季廉是真的太高看王氏了,所以才会这么一句话不对都心生怀疑。
季灿小声的喊了一句:“父亲……”
季廉见她渴望而又有些惶恐不安的眼神,走了过去,安慰道:“你莫担心,若是这次的药不行,我会去帮你问御医要一些更好的试试。”
其实他语气还是有些僵硬,但是比起以往,简直差别太大,大夫人顿时有一种,自己丈夫准备偏心别人的背叛感。
“老爷。”她有些急促的催了一句。
季廉看向她:“良婕身上伤的严重,若是落了疤,她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你毕竟是嫡母,应该大度些。”
大夫人顿时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扇了脸,她根本不知道季灿怎么了,还以为她在作妖闹事,再加上季廉劝她大度,这更是感觉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耳光一样。
哪怕是真做了什么,也死不愿意承认的大夫人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心里的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季灿看到她的表情,心里一阵暗爽,之前大夫人明里暗里给她苦头,她早就憋了一肚子火,这也是她不愿意缩在龟壳里的缘故,因为她知道,这个大夫人并不是那种因为她老实,就真的会啥也不做的人,最起码憋屈还是会让她受一些。
她可不是泥菩萨,没脾气。
“爹爹您怎么能这么说母亲,大姐姐哪里伤的那么严重了,何况是她自己摔得!活该她受着,怨不得旁人。”
季灿心说你真是上赶着来找不自在啊,她都没想过在做什么了,结果季凝居然还想着找她麻烦。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哦,死丫头,你真以为我没脾气是吧,告诉你,季良婕脑子蠢,我可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