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可站在一边,垂首不语目光担忧的看着秦香莲,欲言又止,最后仿佛像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开口道:“皇后娘娘,臣媳能向娘娘讨个赏么。”
秦香莲一惊伸手去扯秦不可的衣袖,阻止她继续开口,哪里有刚见面就向皇后娘娘讨赏的。
抬头一看,果不其然,皇后刚刚好转的脸色立马又黑了下去。
秦不可盈盈跪拜道:“皇后娘娘请您为姐姐赏个座罢,姐姐现在怀着身子,实在不易站太久。”
此言一出,皇后的脸色更沉了一分。
秦香莲更是想直接扑上去撕了秦不可的嘴,她是还嫌不够丢人吗,还觉得外人不知道的不够详细吗,她是在故意挑起皇后的怒气吗。
秦不可仿佛没看见皇后的脸色,抬起无辜清亮的眼睛缓声道:“皇后娘娘,姐姐现在怀的是太子殿下的孩子,这可是殿下的第一个孩子,一定得好生保护好才是,没准还是位小皇孙呢。”
皇后阴沉似水的脸上稍有松动,她想做皇祖母不是一天两天了,更何况如果真是皇孙出世,那大夏便会迎来第一个皇孙,届时轩儿的储君地位将更加稳固。
虽然她生气这秦香莲不知廉耻私通太子,可考虑到腹中的孩子她的心就柔软了几分。
“来人,给秦大小姐赐座。”
秦香莲也没想到秦不可的一句话便哄得皇后变了脸,当即放下心里的石头,看来只要有腹中的这个孩子在,皇后会支持她成为太子妃。
从凤祥宫正殿出来后,秦不可紧跟在秦香莲身后,惴惴不安道:“姐姐你一个人走妹妹不放心,我送你上马车罢。”
秦香莲挑挑眉道:“二妹成亲后变得聪明了许多,今个你表现的很不错。”
秦不可低眉顺眼道:“妹妹是真的担心姐姐的身子,这条路鹅卵石多,姐姐慢些走别崴了脚。”
“哼,你之前若伶俐点懂得巴结人,在府里也不会受那么多委屈。”
“姐姐教训得是。”秦不可随声附和着,这会儿她们已经走到了凤祥宫前面的小花园。
她刻意走得很慢,算算时间也该到了。
秦不可微微侧脸,余光当真扫到一抹铁锈红。
她适时搀住秦香莲的胳膊,声音刻意带了几分颤抖。
“姐姐,今日过后你许诺妹妹的一定得做到呀。”
秦香莲一怔:“我许诺你什么了?!”
“姐姐,你不是说只要我不把你用暖情香的事给别人说,还在皇后面前帮你说话的话,你就会让大娘好好待我娘亲呀。”秦不可声泪泣下。
“如今我嫁出相府,只留娘亲一人在府里,若大娘还像以往那样对待娘亲的话……娘亲…娘亲她身子受不住的……”
秦不可压低了声音,哀怨的语气和脸上的泪水配合的恰到好处。
在她的记忆里,原主与母亲罗姨娘在相府的日子过得可谓凄惨。
秦夫人直接将罗姨娘与秦不可当做府中的粗使奴婢对待,甚至连住的地方都被安排在府中丫鬟婆子的通铺厢房。
罗姨娘为了保护培养秦不可,将秦夫人分配的粗活累活都揽了过去,只为让秦不可保护好自己的双手,不让她年纪小小手上磨出茧泡。
秦香莲瞪着秦不可:“什么暖情香,你休要在宫里胡扯!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