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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忽然蹿进来的记忆,很陌生,可却又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仿佛它们原本就属于她。
她很确定,这是她失去的记忆中的片段。
舒染努力地跟着脑海中的画面回忆,可却再怎么也无法回想起其他记忆里,良久,脑海里也没再出现新场景。
“怎么样?”见她起身,简薄言细心地扶着她。
“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舒染微微叹气,“不过太模糊了。”
刚才那一瞬间,她明明看清了脑海里出现的女孩子的脸,可此刻回想,她却怎么也无法想起那张容颜清晰的模样。
很奇怪。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掩盖那些记忆,不愿意让她想起。
“我联系丹尼尔过来。”简薄言说着就要打电话。
舒染拉住了他去拿手机的手,“不用。”
“现在还有其他事情需要处理,找记忆的事不急于一时嘛。”她说,“有时间再让丹尼尔过来吧。”
丹尼尔和斯维德都是名声在外,脸的知名度也高,如果这时候让丹尼尔赶到,难免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猜测。
况且丹尼尔也是个大忙人,她又没什么大毛病,因为一点小事打扰他不太礼貌。
简薄言听她这么说,犹豫了会儿才说好。
他倒不是急着让舒染找回记忆,他只是担心她的情况。
舒祈和沈清河他们虽然没有把关于舒染的事情详细告诉他,但他们跟他说过,她受过刺激,所以才失去了一段记忆。
她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一副百毒不侵的样子,实际上对很多事情都很敏感,也很脆弱,他们都提醒过她,不要刺激她,也不要让她接触刺激性的东西,以免她难受。
他们说的是难受,但根据他们跟他说这些时严肃的神情,他可不认为仅仅只是会‘难受’那么简单,也许会比那要痛苦几十倍。
不然以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几位豪门大少的性格,怎么会那般肃穆。
所以现在看到舒染不舒服,他的心会不自觉跟着焦急。
“丹尼尔现在是我的私人医生,随时在待命,到国内后,他就没什么事情做,一直嫌过得无聊。”简薄言说,“如果我再不给他找点事儿做,他可能宁愿违约。”
“既然你决定了要找回记忆,那么从决定的那刻,就应该让丹尼尔开始帮你。”他接着说,“你晚上没有行程吧?我带丹尼尔去你家。”
他的语气太过不容置喙,舒染甚至没想到拒绝,只跟着他的意思点头说好。
简薄言伸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语调轻缓,“希望你能尽快调整回之前的状态,神采飞扬的舒小姐更迷人。”
他的动作未免太过亲密,也太过自然,而她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也没有任何方反感。
舒染忽然有些慌乱。
她越来越理不清楚,她和简薄言的关系,到底算什么?
朋友吗?可他们做了不是朋友间能做的事情。恋人吗?可他们只是合约情侣,而且已经分手了啊。
他说她迷人。
这又算什么?
“简薄言,问你个问题。”她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