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把被子往紧裹了裹,“那个……”
“叮铃!叮铃!”舒染正想问她为什么会在他家,门铃响了。
简薄言转身出去开门了,没一会儿他就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他把袋子扔在床上,“换上,离开。”转身又出去了。
舒染看着他的背影嘀咕了句莫名其妙,拿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粉色内衣和一件红色连衣裙,她翻开内衣一看,竟然刚好是她的码数,她耳根一红,他怎么知道的!
她那双狐狸美眸一瞪,决定换好衣服出去质问简薄言。
只是等她把连衣裙套上去才发现,裙子的拉链在背后!
她反手去够,手腕却传来一阵疼,“嘶!”她感觉两只手腕的骨头像是被捏碎了一样,一转就疼。
她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舒染折腾了十几分钟都没能把拉链拉上去,颓废地坐在床上,难道她要让简薄言帮忙?难道她得这样出去?难道她真的要让一个认识才不到二十四小时的男人帮她拉拉链?
“啊!啊!啊!怎么办嘛。”她一下倒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为难地打滚。
“舒小姐,你是准备用你后半生的时间来穿这件衣服?”简薄言冷漠的声音响起。
舒染的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翻过身背面朝下,面朝上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梗着脖颈,“我还没穿好,你进来做什么!”
简薄言看着她和衣躺在床上的样子,挑眉讥诮,“舒小姐,你是在逗我?还是准备以这样的姿态勾引我?”
“呵呵。”舒染干笑了两声,不屑道,“简大总裁,你要不要这么自恋,我有男朋友的,他长得可比你好看千倍万倍,你认为你有什么值得我勾引的?”
她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简薄言说她没脸没身材的的时候。
说来简薄言和景御凛的脸蛋是旗鼓相当,但简薄言平日里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棺材脸,让人看了就想退避三舍,而景御凛整日里勾着痞气又嚣张的笑,女人看了只想一把扑到。
“男朋友?”简薄言不以为然,轻嗤一声,“舒小姐的记性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也不知昨晚是谁抱着我又亲又咬,说你身材好又热情,在床上一定能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若我不满意你还可以吃药……”
“你闭嘴啊!”舒染不可置信地唰地坐了起来,将捏着的枕头往简薄言的脑袋上丢了过去。
这么羞耻的话是她说的?怎么可能嘛!
简薄言一手轻而易举将枕头接住,扔回了床上,“怎么,舒小姐敢做不敢当?”
舒染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简薄言,顺着光,隐约看见他的嘴唇破了,虽然已经处理过,但不难看出那像是被咬过的痕迹,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那你怎么不阻止我!”就算他说的是真的,他一个大男人还拉不开一个小女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