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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奴才......”虎牙说着说着索性放下手来,羞涩地说道,“王爷,您没穿衣裳。”
“本王不就是等你来穿吗!”齐景睿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视线下移,脸上闪过一阵惊慌,立马跳回床上,用被褥裹住,“本王的寝衣呢!!!”
“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呀。”虎牙尴尬地回答着,一边赶紧打开衣柜取了一整套崭新的出来。
齐景睿脸涨得通红,脑海中不自觉地映出昨夜发生的事情,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是自己把自己扒干净来着。
“王爷,奴才伺候您更衣?”虎牙候在帷幔外,恭敬地问道,只是唇角不小心泄露出一丝笑意。
“嗯。”齐景睿故作镇定走下床榻,恍然不觉刚才出糗一事,张开双臂让虎牙伺候着穿衣。
等到他换好衣裳,在蘅芜院绕了一圈,这才奇怪道:“娘子到底跑哪里去了?她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般想着,齐景睿有些不好意思地用双手捂住了脸颊,然后爆发出一阵狂喜的哈哈大笑。
虎牙一脸黑线地站在后头,愣是不知道这家主子今日又是抽什么疯,不过这么多年了,他也差不多习惯了。
“走,我们去隔壁。”齐景睿冷静下来,似乎是想到了谢萌宝会去的地方,朝虎牙招了招手,就大步往平郡王府走去。
然而他掀翻了平郡王府,把齐钰凝吵醒都没有找到人。
“二哥,这一大早的你做什么呢?吵死了。啊,头好疼。”齐钰凝从床榻上坐起,看着出现在屋子里的男人气恼地说道,话刚说一半只觉得脑中一阵疼痛袭来,宿醉的后遗症立马找上门了。
阿翠一听立马将温着的醒酒汤端了过去:“公主醒了,先前瑞王妃送来的醒酒汤,您先喝一些。”
昨夜齐钰凝喝的不少,这青梅酒入口清甜有些像果汁,但是后劲却是不小,齐钰凝喝醉后便睡过去了,谢萌宝也就没有让人将她唤醒了。
“二嫂来过了?”齐钰凝心中一暖,接过汤碗,自己一勺一勺喝了起来。
而杵在那的齐景睿颇为不满:“玉华,你把娘子藏到哪里去了?”
齐钰凝喝了几口后,方才慢悠悠地说道:“屋子就那么大,二哥没有找到,二嫂就是不在呗。怎么,你不会又把事情搞砸了吧?”
想起上回那个送荷花,她就想笑。二嫂完全没有明白,二哥也没有当回事,这两人还真是绝配。
“什么搞砸?”齐景睿不明白她在说什么,见屋子里没人便大步离开了。
回到蘅芜院,正好瞧见丫鬟们在收拾床褥,又问了一遍还是没有得到自家娘子的下落,齐景睿只能自行离开了。
“你刚才瞧见了没?”待屋子里安静下来,青梦突然戳了戳红菱的胳膊。
“瞧见什么?”红菱疑惑地问道。
“被褥啊。”青梦使了个眼色,暗示她看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