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洪波正在同洪宇说话,听到这话回想了一下:“谢姑娘?”
“说是万年县衙门外见过老爷和少爷。”说着,小厮将手中的铜板递了过去。
这铜板看似没什么特别的,但洪波却是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上回自己送去万年县衙门的假币。
毕竟清点过那么大数量的假币,他想认不出也难。
“请她进来吧。”
洪宇显然也想起来了,一脸不悦:“她来做什么?竟然还打听到了我们的住处。”
“应该和假币有关。”洪波摩挲着手中这枚假币,说道。
谢萌宝在门外等了一会儿,小厮就回来了。
“谢姑娘里面请。”
洪宅与一般的暴发户的金碧辉煌并不相同,装饰十分质朴,有返璞自然之感。
“洪伯父,又见面了。不请自来,希望没有打扰到您。”谢萌宝大步踏进堂屋,上前作了一揖。
洪波笑着抬手:“谢姑娘,客气了,坐吧。上茶。”
“谢姑娘是怎么找到此处的?”坐在一旁的洪宇一脸审问,显然觉得谢萌宝此行不怀好意。
“洪伯父乐善好施,随便一打听就知道了,并不需要找。”谢萌宝笑着回答他,心中并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
这个洪宇虽然脾气有些固执,但是起码熟知律法、辨得清是非善恶,算不得讨厌。
而且她又不是来和他交朋友的,只要找洪老伯询问就可以了。
“谢姑娘此行若是为了假币的话,怕是白跑一趟了。收来的假币都已经上交给衙门了,我们这可是一枚都没有了。”洪宇并不知道谢萌宝他们之后案审的情况,还当她是打了来买假币的打算。
虽然之前她说是从客人那收到了假币,可这谢姑娘的打扮根本不像个商人,上回恐怕只是个幌子。
“洪公子误会了,我是为了这假币也不是为了这假币。我对假币本身不感兴趣,就是对背后的人有点感兴趣。”谢萌宝并不知洪宇心中的想法,所以也没有生气。
“背后之人?谢姑娘莫非是想......买假币?”这话一出,连洪波都误会了。
毕竟除了想买假币的人之外,又有谁会对私铸假币的人感兴趣呢?
“啊?”谢萌宝一怔,这都哪儿跟哪儿啊,“洪伯父,何出此言?我为何要买假币?”
等等,难道说——
“有人来买过假币?”
“谢姑娘如何知道?确实曾有人用五百贯的价格想要购买全部的假币,但是被我拒绝了。”洪波说道,“是宇儿坚持要送去官府的,我原本是想一把火烧了就算了。不过是五千贯罢了,总比再去诓骗了别人的好。”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看来想要假币的人还不少啊。
五百贯买五千贯的假币,然后再当真正的铜钱用出去,在市场上流散开来,物价就会随之上涨。从头到尾得利的就只有私铸假币和销售假币的人,苦的却是平民百姓。
“洪伯父心善,不然苦了百姓。不过您刚才确实误会了,我并非是想要去购买假币,而是要找出那个人交给官府处置。”谢萌宝解释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