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表少爷。”大圆一脸咬牙切齿的样子:“真不知道竟然还有脸来!小姐咱们回去,必要让他们好好丢个大脸!”
那什么表少爷,自己根本不认识,有什么可见的?江宜宁刚要拒绝,想起医院里正等着再抽他血的黎凤白,还是点了点头。
带着大圆去向黎凤白告别,黎凤白扫了大圆一眼,点了点头,还嘱咐:“有空了常来我这里坐坐。好久没见了。”
江宜宁点了点头,坐上了回大帅府的车,身后还跟着骑着马的十几个警卫。
刚刚走进大帅府,就听到了一声声哭诉。
“姐姐啊,我也没想到,府里竟然有那不长眼的狐媚子,欺我们俊生少不更事,竟然就,就……”说着又哭起来,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委屈。
江宜宁脚步一顿,眉头一挑,看向沙发。
杜启兰坐在沙发上,脸色淡淡,对面坐着二人,一个中年女人,一个年轻男子,想必,这就是原主的姨母王琴和表哥李俊生了。
中年女人身着深红色的旗袍,头发盘的精致,耳朵脖子手腕上俱是宝石链子,整个人装扮的珠光宝气,此时却哭得双眼红肿,正拿着帕子拭泪,一脸伤心至极的样子,而她旁边的男子,正一脸愧疚难安的表情,低声认着错。
“娘,都是我的错,我不好,我也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事情败露怀了孩子?还是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坐下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来?”冷冷的声音响起,那母子俱是一僵。
男子忙转头向门口看来,看清楚门口那一袭身影,忍不住眼中带了痴迷之色。
几个月不见,表妹似乎更好看了。
此时江宜宁一身淡紫色的洋装,未施粉黛,头发只在脑后挽了一个髻,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装扮,却将她衬得眉目如画。
“宁儿,你,你不要这么说你表哥。”听到江宜宁的话,那中年女人眼中划过不悦,脸上表情却越发伤心委屈:“你表哥也是被那个小贱蹄子算计了啊!否则,以你表哥对你的痴心,怎么可能会碰那个小贱蹄子!”
江宜宁走了进来,脸上的冷笑更甚:“被算计了?算计了多少次啊?孩子都生了?”
那夫人一僵,抬头看着江宜宁的表情有些不可置信。她这个外甥女儿向来是个任人磋磨的性子,怎得如今变化这么大?
“宁儿,不得无理。”杜启兰满脸笑容地伸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坐,淡淡瞟了那母子二人一眼:“纵使这婚事做不成了,他们毕竟还是你母亲那边的亲戚。”
“大夫人,是宁儿失礼了。”江宜宁脸上露出不安的神色,坐在了杜启兰身边:“只是,只是宁儿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们了。”
杜启兰伸手拍拍她的手,一脸怜惜:“今日大帅不在,我必然给你做主。”
江宜宁乖顺地低下头,眼中却泛起了寒光。
“什么,什么亲事做不成了?”王琴一顿,慌张地看向大夫人:“大夫人,这可开不得玩笑的,我们,我们家俊生是真心想求娶宁儿的……”
“真心求娶?”大夫人冷笑一声:“你们原也知道,本来我宁儿的长相万里挑一,随便挑一个,都是要比你们家好的,若不是宁儿当初倾心俊生,她母亲又求我成全了这门婚事,大帅本来是不同意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