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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两位兄弟,咱们今晚不醉不归!”江逸风拿起手中的酒杯,看了眼,转头吩咐警卫员:“怎么能用这么小的杯子,给我上大碗!”
“是!”警卫员仿佛是早就有准备一般,出了门就拿来了一摞脸大的碗。
江逸风脸上一笑:“这才对,来,兄弟,难得见一次,我们今天别想别的事,好好喝!”
“这是当然,我早就和江兄神交已久,今天必然要喝个痛快。”慕子祈拿起酒坛给三人满上,三人一起端起碗。
顾笙泽点了点头,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痛快!”江逸风脸上露出笑容,对着顾笙泽竖起大拇指,连连给他满上。
酒过三巡,慕子祈已经醉得趴在了桌子上,只剩下江逸风打着晃给顾笙泽倒酒。
“顾少,真是,真是好酒量,江某,佩服。”江逸风使劲儿晃了晃脑袋,看着面前的顾笙泽还不动如山,连端碗的动作都没有任何不稳,忍不住咬了咬牙。
“来,再喝!”
顾笙泽放下了手中的碗,作势起身:“今日就到这吧,江少帅,你喝醉了。”
江逸风皱眉,双眼朦胧地看着他:“你,你和她说的不一样……”
顾笙泽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着他,她?
“她,她说你酒量很不好,明明很能喝……”
“她是谁?”
江逸风拿酒的动作顿住,怔愣半晌:“她,她是……”
话还没有说完,就醉倒在了桌子上,不省人事。
顾笙泽看着他,眉头紧皱,半晌,让警卫员将醉倒的二人分别带回住处,他也走到了下榻的酒店,却迟迟睡不着。
平日很少喝酒,如今喝得多了,头痛欲裂,却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想。
三年前,他重伤后失去了一部分记忆,可是爹娘不但没有担忧,甚至还松了一口气。
而关于他失去的记忆,也没有人愿意提起,只当做不知道。想到那晚回去后,对于他的疑问,梁白芷和慕子祈的语焉不详,只说是他之前联姻娶得夫人,后来染病而死,顾笙泽眉头越皱越紧。
半晌,终于朦朦胧胧地睡过去,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马的嘶鸣。
似乎是又回到了白天的街上,他站在街边,周围的大雪已经盖过了屋顶,地上的雪已经两指厚。
马嘶声越来越大,他猛地转头,看到一抹红色的小身影呆呆地看着向她冲过去的疯马,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要躲开。
似是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他冲了过去紧紧抱住小小的身影滚到旁边,抬眼便对上了一双瞪圆了的杏眼,红润的嘴唇因为惊愕而微微嘟着,下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子。
顾笙泽站起来,听到自己的声音冷清。
“放手。”说着就要将怀中的女孩松开好让她站稳。
眼前的女孩却笑了起来,不但没有放手,甚至还抬起一只脚,身子倚上了他:“吓得脚软了。”
眼前的女孩看着他眼中晶亮:“刚才谢谢恩公搭救了,不知道恩公尊姓大名,以后也好叫暖宁报答一二。”
“不必。”自己的声音更加清冷,心中似乎还多了一丝怒气。现在的姑娘都这么随便么?谁救了她她都要这般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