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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浅,你那支簪子既然是你娘生前的遗物,是不是应该要好生收藏才是,”虞南风还是没搞明白状况。
“你是不是傻呀?”陈子衿对虞南风这个榆木疙瘩简直要无话可说了。
“不是,我……”虞南风挠了挠额头,还是不解。
“你你你,你什么你?难道你没看出来簪子是郑星言送给清浅的嘛,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虞南风,你这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陈子衿已经无力吐槽他了。
“啊?郑大夫送的呀,怪不得清浅一直都戴着不曾摘下,原来是这样啊,”虞南风终于反应过来了。
郑星言一直笑而不语,自从他知道自己在书清浅心中占据着如此重要的位置,他在心中就一直暗自窃喜。
可是陈子衿却不高兴了,对虞南风道:“虞南风,你看这么久你也没给我送过什么礼物,你就不能学学人家郑大夫?”
“我,”虞南风看起来有些为难,“子衿,那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我送给你。”
陈子衿要被虞南风这个直男气死了,直接气呼呼的就大步朝前走,虞南风又是在后面追着她,“子衿,你等等我。”
书清浅看着两人的背影,心中感慨:“他们两个倒是挺般配的。”
郑星言对她笑道:“我们两个不也是很般配吗?”
书清浅老脸一红,自己虽不能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但是怎么说也经历了不少的事情,怎么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被一个小小的郑星言给撩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