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清浅另一只手拿过一张白纸,郑星言紧贴着书清浅,好像从背后抱住她一样,书清浅心里有一丝异样闪过,心跳加速。
“这样握笔,”郑星言纠正书清浅的握笔姿势,握紧她的手,然后手把手教她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个“桃”字。
“你自己写写看,”郑星言松开书清浅的手,稍稍站在一旁。
书清浅虽说在现代能够写得一手好字,但是毛笔和水性笔真的不是一回事,她怎么都没法掌控好力度,好不容易写完了一个“之”字,才发现歪歪扭扭的,与郑星言教她写的那个简直天差地别。
“不是,你应该掌握好力度,”郑星言又靠过去手把手纠正她。
“你看,这样,”他握着书清浅的手,又是一笔一画写的认真。
此时,正巧陈子衿推门而入:“饭做好了,出来吃饭了,”一进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有些结结巴巴:“你,你们干什么?”
书清浅心虚,手一松,幸好郑星言还握着那只笔,不过郑星言很快就弹开一步,与书清浅保持一定的距离。
“哦,没,没有,我叫郑大夫教我写毛笔字,”脸上微微有些发烫。
“可是写毛笔字要贴这么近吗?”
“陈姑娘误会了,走吧,出去吃东西吧。”郑星言率先走了出去。
陈子衿把后面跟上的书清浅拉回来,:“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我才不过做个饭的时间,你们就发展成这样了?”
“你想什么呢?他真就是教我写毛笔字。”
“你该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清浅,你可想好了,他与我们,可不是一个时代的人,保不齐哪天我们就回去了,到时候怎么办?”
“我没喜欢他,我们才认识几天啊,才来了多久啊?”
“最好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