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灯笼?”
“对。”
“好了,”郑星言已经把竹子修成了小小薄薄的一根根。
接下来几天,书清浅和陈子衿就在这堆竹子中折腾,但是愣是做不成样子,两人均打算放弃,看来不属于心灵手巧型的。
“我教你,”郑星言看着愁眉苦脸的书清浅,起身走过去。
“清浅,你学吧,我就不学了,你看,这也快到中午了,我先去做饭,”陈子衿已经放弃,转身进了厨房。
郑星言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得认真,书清浅也一点一点学的认真,也许是因为有郑星言在的关系,书清浅的灯笼还真的渐渐成型了。
“郑大夫,郑大夫,你看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了?”书清浅高兴的跳起来抱了郑星言一下。
郑星言愣愣的,全身像是被电过一样,等到书清浅放开他才反应过来,“嗯,清浅姑娘聪慧。”
“你教的好,”书清浅笑眯眯的。
“现在糊上纸,作上画就可以了。”
“郑大夫,你会作画?”
“粗知皮毛罢了。”
“万能型人才啊,”书清浅在心里默默感慨,“怎么可以这么优秀呢!”
郑星言把书清浅带进书房,其实说书房不过也就是一间普通的房间。不过里面确实存放了许多的书籍,大多以医书为主。
郑星言拿出纸和笔铺在桌上,抬头问书清浅,“清浅姑娘想画什么?”
“画一个你行吗?我来到这儿第一个遇见的人就是你,”书清浅认真的看着郑星言。
“啊?清浅姑娘莫要开玩笑才是,在下有什么好画的,”郑星言不好意思。
“是开玩笑,不过关键是我不会,你帮我画呗,我想画一枝桃花,这儿处处是桃花,怪美的。”
“好,”郑星言提起笔认真的作起画来。
书清浅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又忍不住感慨“认真的男人最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