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言温和的笑着,:“姑娘何出此言?星言穿的是再平凡不过的粗麻布衣罢了,哪里奇怪?”
“我靠,这人笑起来贼好看了,”陈子衿小声对身旁的书清浅道。
“嗯,我也觉得,”书清浅不置可否点点头。
“等等,姑娘?喂,你说话怎么这么文绉绉的?这么像古代的……的什么?”
“文人雅士”,书清浅小声提醒她。
“对,文人雅士,就是文人雅士。”
“文人雅士谈不上,星言不过就是靠采采草药,帮人看病为生的郎中罢了。”
“呵呵呵呵呵呵呵,”陈子衿无语,书清浅也无语。
“那这么说,你是大夫?”书清浅问他。
“算是吧,”郑星言回答。
“现在是哪一年?”书清浅又问。
“贞观十九年,姑娘为何有此一问?”
“什么?”书清浅和陈子衿看着对方异口同声道。
难道穿越了?不能吧?没这么邪门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