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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极快飞过,齐延尚未看清,顾修的身形已经绕过他来到案台前,齐延脸色当即阴沉,“这不是你该靠近的地方!”
顾修拿起最前面的牌位目光低冷。
齐延大步迈过去,拦手就要将人推开,他的力道刚要碰到,顾修往后迈步,齐延用力过度倾身扑到案台,桌面动摇,牌位晃晃荡荡,顾修覆手按到桌角将其稳住。
顾修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寡淡,可这在齐延看来,就是对他的蔑视和侮辱!
“你这幅假惺惺的模样还想装到什么时候!这个是欢儿的牌位,你放下!”齐延恼羞成怒。
“她的牌位,你没有资格祭拜。”顾修眼神冷冽,他将齐延的一举一动看清,眸底透着些深究。
“难道你有资格!”
齐延想到什么似的,声音讥讽尖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沈家老宅里私自重建了灵堂,朝廷肱骨,一国之相,竟然偷偷藏起谋逆之人的牌位!你和下令灭族沈家的朝廷是一条船上的蚂蚱,论到资格,我比你有资格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