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早就已经从沈玉歆那里拿了过来。
沈玉潇接过刀片,没有再管她们两个人,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早,京城里就传来了陈丰即将带兵出征的消息。
“看来,他过两日就要出发了,不然唐怀业也不会这个时候将消息传出来。”沈玉潇眉心一皱。
“在担心沈良?”白玉一下就看出了她的心思。
“我要将沈七和祁阳都给他,自然要担心沈良该怎么办。沈约和唐怀业可都知道他是我的软肋。”
李明翰对唐怀业还有用处,唐怀业不可能会对他怎么样。
但沈良,可是他们用来威胁沈玉潇最好的武器。
“其实,你大可不必那么担心,又有谁会知道,你将沈七给遣走了呢?只要沈府还保持和之前一样,就没人会发现这一点。沈良也还是会和以前一样安然无恙。”
沈玉潇想了想,觉得也是。
沈府这么久以来,没有出半点乱子,沈约和唐怀业都知道她让人护着沈良,不敢轻易对他下手。
只要她不说,也不会有人知道沈七已经走了。
她换个人去照顾沈良,也没人能看出来。
沈玉潇出去走了一圈,发现京城里的人对陈丰寄予了厚望,都希望他能得胜归来。
“我还以为,他们会说,一个废人怎么能担此大任,看来是我太过狭隘了?”
“也不能说你太狭隘了,只是他们也不知道谁能信任,谁不能信任,所以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陈丰身上罢了,难道人还没走就开始唱衰?总该给自己一点希望不是?”白玉笑道。
沈玉潇听得心酸,“也是。就算知道是个废物,这个时候也不能说什么丧气话。何况陈丰先前还做过不少好事。他们记在心里,所以才没说什么重话。”
“不知道南宫祁那里现在是个什么情况?”白玉蓦地好奇起来。
青阳暗影一直没有能传消息回来,多少让他心里没底。
“没有消息,就说明李玲悦安然无恙。至于南宫祁,就算他嫉妒到了骨子里,也拿唐怀业没有办法。那几枚兵符,他应该还没有拿到沈约面前,不然……”
他肯定已经出事了。
白玉轻笑一声,“反正没事,不如就去看看。”
沈玉潇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到了宫里。
才踏进宫殿大门,就听到了李玲悦的声音:“你以为,你给了我解药,我就不会和你计较了?你当我是什么人,傻子?”
“那你又可明白我为何要对你动手?你瞒着我与唐怀业联络,你可知道这是什么行为?我能留着你这条命,已经是仁慈了。更何况,你身上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
南宫祁这话里威胁的意味太浓了,沈玉潇站得那么远都听了出来。
李玲悦自然就更懂了。
“你不要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怕了。我可不会怕你。”
“如果你不怕我,为什么离我那么远?你还不是担心我会杀了你?不过你放心好了,我留着你的命还有用,所以我暂时不会杀了你。”南宫祁说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李玲悦跌坐在地上,脸色变得惨白。
沈玉潇走过去,站在了她面前。
“你怎么又来了?来看我的笑话?”李玲悦冷声说道。
沈玉潇没有说完,抓过她的手腕为她把脉。
“我还以为是多厉害的毒药,能把你吓成这样。”她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来,递给李玲悦,“吃不吃在你。”
李玲悦接过她给的药瓶,从里面倒出一粒药丸来,吞了下去。
沈玉潇一怔,“没想到,你居然会相信我?”
她着实没想到李玲悦会有这样的举动。
“若是要从你和南宫祁还有唐怀业这三个人里选出一个最值得信任的人来,我肯定会选你。”
李玲悦说着话,蓦地觉得舒服了许多,先前那种难受的感觉一下消失不见了。
沈玉潇给她的,果真是解药。
“那我可得多谢你这么看得起我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你先前的计策怕是行不通了,唐怀业可不会如你所想的兑现承诺。”
李玲悦蹙眉,“你……你知道他对我的许诺?”
“从你的种种举动,猜也能猜到了。不得不说,以前我并不曾看出你有什么野心,你藏得很好。”沈玉潇笑着说道。
李玲悦摇了摇头,“那是因为我从前并不曾有过这样的想法。我只想找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但你也看到了,我的身份在这里,哪里会有安安静静的日子过?”
一不小心就会被人利用,成为别人手中的武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