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玉浓这话也很清楚,第一,胡氏的银子非常多,第二,胡氏立了遗嘱了。
从来子女分财产,都只会觉得天经地义,虽然单玉梅并非是胡氏亲生,却是一直说的算的,自然没有不来分的道理。
单小丫这时候走上前,对胡氏说:“娘,你不会是——”
单小丫瞧了单玉梅一眼,竟然有些防备,那句遗嘱没有问出口。
单玉梅一瞧单小丫这样,心里自然不舒服,到底不是一个妈生的,这对她还是有所隐瞒。
单玉梅说道:“小丫,这银子自然该是你们几家分,只是莫要急着问,毕竟胡氏现在身体也不好。”
胡氏此时瞪大了眼睛瞧着她们,便是没有开口,心里也明白,这一屋子人,是来分她的银子的。
那是胡氏省吃俭用,用尽了心思挣来的银子,怎么能说给她们就给了她们?
胡氏也不说话,抱着被子到头就睡了。
单玉浓瞥了单玉梅一眼,却对单海丽说:“这分银子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然后单玉浓就转身离开了胡氏的院子。
春日在门外一直等着,见到单玉浓,迎过来问道,“姑娘,她们没有为难你吧?”
单玉浓摇头,“放心,没有。回别院,我们要给苏听尘演一出戏。”
出来单家的门,春日才一把拉住单玉浓,“姑娘,你当真决定好了?”
单玉浓摆摆手,将春日拉到墙角没有人的地方,才说:“这件事,你一定要守口如瓶。不能半点泄露。到底该如何离开苏听尘,我还没有想好。但至少眼前这件事,还是要做的。我想知道,如果我死了,苏听尘会怎么做。”
春日眼泪又开始掉,“姑娘,你不是神医吗?你救了这么多人,看了这么多病,自己的病难道就没有把握了吗?你可以试试,春日愿意陪着姑娘试药。”
单玉浓瞧着她,擦了擦她的脸,然后将她搂在怀里,“春日,我知道你的真心。可我真的无药可救。只能延长一部分寿命。只怕,延长不了多久。李元银便是我的镜子。我只希望苏听尘的余生忘却我,去过他的生活,而不是继续跟我纠缠在一起。”
春日嚎啕大哭,被单玉浓拍了几下背,才憋屈着改成了小声啼哭。
单玉浓突然想起苏听尘跟她说,等到这里结束,回京都就娶她。
那时候,她以为这是一件多美好的事,让她满是盼头,也满是信心能解决单家的难题。
可现在,这件事竟然扎心的疼。
如果老天爷从开始就没有安排这个缘分,她一个人又如何强求的来呢?
安抚了春日,单玉浓叫她擦干眼睛,不要露出破绽,之后便牵着她折回别院。
回去的路上,单玉浓又瞧见了古胤仁。
古胤仁正好跟单海丽在一起。单海丽狗腿子一样跟在古胤仁身后,那个架势,完全不似一个成了婚的妇女。
这单海丽好快的速度。
单玉浓瞧着古胤仁,一阵子发怔。她想到了一个办法,可那个办法,大概要伤到许多人。
原本准备躲开古胤仁折回别院,古胤仁眼神特别好,很快就瞧见了单玉浓,摆脱单海丽就朝单玉浓这边走过来。
单海丽此时,如同被火烧一样,满是嫉妒。</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