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单玉浓的时候,春日满脸的惊诧,“姑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单玉浓摆摆手,对春日说:“昨晚上有些睡不着,这会出去一圈才回来。春日你帮我守着,我进去找些东西。”
春日应承下来,心里琢磨木家轩屋里没什么东西剩余了。
单玉浓进去后,胸口就开始疼。
她虽然能随意从医院的药房和实验室里拿东西,可是她用不了医院的仪器。她若是能用医院的仪器给自己拍个ct,做个核磁共振,那很多东西都能解决。
虽然一直胸口疼,她却根本猜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自己又无法给自己把脉。
她自己从实验室取了针管,给自己抽了一管子的血,在实验室里仔细的检测了一下。
报告上,白细胞和血小板的指标都超出正常值,也就是说,身体肯定是出现问题了。
但从白细胞和血小板,根本看不出什么问题来。胸口疼的位置和出血的位置,单玉浓都无法确认。张郎中把脉或者余大仙把脉,也许能摸出一些问题,但绝对无法解决根本。
单玉浓将报告攥在手里,最后撕碎了丢弃掉。
推门出去,春日在门前徘徊。
见到单玉浓,慌忙迎上来,“姑娘,你去哪了?刚刚回来又进去做了什么?为何脸色如此之差。”
单玉浓瞧着春日,“春日,我不想瞒着你。”
“那姑娘说就是。”
单玉浓说道:“我活不长了。”
“什么?”春日不解,“姑娘您说笑么?”
“没有。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一点都没有骗你。不论是不是诅咒,我的身体都已经透支了。只怕活不了多久了。单家如今死的已经所剩无几了。到底这些人还能活多久,谁人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肯定是要死了。”
春日听得云里雾里,单玉浓这一番话也十分的乱。
“春日,我们认识这么久,有件事,只怕你要帮我。”单玉浓不等春日反应过来,就说了第二件事,“你不可以告诉苏听尘。而且,我要离开他了。”
眼泪当时就从春日的脸上落了下来,“姑娘——姑娘,你在说什么啊?”
“春日,我迟早都是死,我不能拖累着苏听尘不是?而且他本就有赵梦泽这样的指腹为婚。只要他同意,就可以成亲,也一定能有个很好的生活不是?”单玉浓苦笑着说。
春日哭得更加的厉害了,她不可抑制的觉得难受。
“姑娘,您是骗我的吧?怎么可能?您瞧着明明就是好好地,为什么会突然说自己活不长?不要信了那些鬼话,没有诅咒的!”
春日说着,哭得更加的厉害了。
单玉浓擦着她的脸,“我知道,你对苏听尘最是衷心,所以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叫苏听尘知道真相。他若是知道,绝不会放我离开。”
“放了我,也就能放了他。”单玉浓说道。
春日哭着点点头。
单玉浓说:“好了,擦干眼泪,你现在,就要去给苏听尘报信。我要知道他会怎么做。”
春日却还是哭个不停,“姑娘,这像是假的一样。我是不是在做梦?”
单玉浓给她擦眼泪,一边擦,一边也哭了起来。
她多希望,这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