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好似并没有靠近,也没有变远,仍是之前看到的大小,一点变化都没有。
单玉浓忘记了害怕,忘记了周围还有乌鸦的叫声,甚至没有去想有没有野兽出没。
她喘了口气,之后又顺着月光继续朝着木屋走。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她那时候想的就是,如果死在这树林里,那就死了。她临死前,一定会取了苏听尘的钱袋,告诉他自己已经死了,叫他不要再找自己。
顺着这条路,也不知道走了有多远。
能感觉到时间飞快的流逝,月亮越来越西斜,可她好似仍没有走近那个木屋,一点变化都没有。
走没走过全是镜子的迷宫?能瞧见出口在眼前,却永远都走不到,甚至可能会走回入口。
最后,单玉浓突然生出放弃的想法。
只怕她是走不到了。
既然这个木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见到,那她有了什么,才叫自己能看见这木屋的存在?
这跟传闻中的那个诅咒木屋又有什么关系,会不会就是同一个?
单玉浓坐在地上,望着月亮,难过的又哭了起来。
她回去还来得及么?会不会有野兽出来将她吃了?
可她没有等来野兽,等来了那个戴面具的男人。
他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一切一样,死死的盯着单玉浓的眼睛。
单玉浓满脸的眼泪,抬头望着他。
他眼睛里全都是冷笑,“你看到了那个木屋?”
单玉浓点点头,“你也能看到?”
面具男没有回答,更像是默认。
单玉浓不解的望着他,“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木屋是做什么的?是不是传说中那个诅咒木屋?”
面具男转过去,面对着那个木屋说:“你找了一晚上,就为了找到这个木屋?你也想进行诅咒?”
单玉浓摇头,琢磨他看不到,又说:“我不想诅咒,我想看个究竟。想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
面具男呵呵一笑,格外讽刺,“仅此而已?”
“我还想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人在那个木屋下咒,咒死整个单家的人。”
“你不用去找了。的确有人下咒,咒死单家的人。”面具男打断她。
单玉浓从地上爬起来,“总不会是你?”
面具男又一次没有说话。
单玉浓望着他的背影,瘦弱不堪,跟门童的高矮是如此的相似。她不会武,根本打不过他,也无法拽下他脸上的面具。
单玉浓问他:“你是因为海氏,才下了这样的咒对不对?”
面具男仍是不肯说话。
单玉浓想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是你在树林里安排了人,不肯放我们下山对不对?”
面具男这一次转过来,瞧着她,“你跟苏听尘都很聪明,猜到了我的手法。只可惜,你们再聪明,也救不了单家。”
他好似在笑,声音十分可怕,“你应该羞愧,你没有做任何事,甚至还想替单家开脱叫他们活下来。”
语毕,他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回去吧。老山比你想的还要神秘。这里面有无数的秘密。”
之后,他就走失在无边的树林里。
单玉浓愣愣的瞧着他的背影,他肯定是为了海氏报仇,他肯定是单惜才。</div>